不過暖和歸暖和,舒服歸……不管怎麼,總之就是不行。
「我現在不冷了,你快去穿衣服。」頓了頓,有些支支吾吾地補了句,「你也小心別著涼了。」
聽著小姑娘軟下來的語氣里藏不住的心虛,陸駿錚挑開她半乾的袖管,探了探她手腕的溫度,見她體溫已回暖,這才鬆開。
「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陸駿錚一反常態,甚是爽快地放開了席瑾蔓,站起身來。
又出去?
席瑾蔓忙回頭想要叫住他,不期然兩條修長結實的腿近在眼前,還有那系在腰間松垮垮的玄色布料……
雙頰一燙,席瑾蔓尷尬地轉回腦袋,連要說的話也忘了開口,只聽四叔一聲輕笑,動手添了幾根柴火,徑直走出了山洞。
這下子席瑾蔓身子不僅不冷,反而臊出了一身汗。
*
這回陸駿錚果真如他所言,只去了一會兒。
回來時手裡提了一隻處理乾淨的兔子和兩條巴掌大小的魚,還拔了一把花花草草。
席瑾蔓聽到動靜下意識轉頭往外瞧去,待看到四叔那赤條條的軀體,才平息下來沒多久的血液猛地衝上腦袋,臉頰又是酡紅一片。
手忙腳亂地從隨意搭起的杆子上將四叔的衣裳扯下來,團成一團,連頭也沒回就直接往身後扔去。
「你、你快穿上!」
也不知衣裳有沒有落到地上,豎起耳朵傾聽身後的動靜,只聽響起些微窸窸窣窣的聲音,想來是四叔正在穿衣裳。
「榕榕將來定會是個賢妻良母。」
當四叔人還在洞口,誰知背後緊挨著的地方突然響起說話聲,嚇了席瑾蔓一跳。
「胡言亂語什麼呢!」自己還是個大姑娘呢,什麼賢妻啊良母啊的,哪裡能不要臉地大咧咧談這個,「誰讓你把衣裳扔在了這裡,我閒著無事才想把它烤乾的,就算是別人的衣裳我也會這麼做的的,才不是因為你......」
說著說著,連席瑾蔓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辯解乃此地無銀,為他烘烤個濕衣服罷了,本就是隨手而為,於情於理見到身邊有等著穿的濕衣裳,誰會不幫一把?算不得什麼事,自己這麼一解釋,反而不是那麼個意思了。
視線一轉,突然身側多出一捧野花來,席瑾蔓一怔,看看野花,又抬頭看看四叔,一時沒動。
「看什麼,拿著。」
陸駿錚拿著野花的手又往前抬了抬,直接塞進了小姑娘手裡,自己則轉身處理起剛打回來的野味。
望著手中米粒大小的白色小花,席瑾蔓一臉驚喜。
四叔他......特意摘了花送給自己?
越想越甜蜜,心口不禁砰砰跳快了幾分,樸素無奇的小花配著細長條葉子的野草,越看越覺得有一股不一樣的美,絲毫不比府中園子裡精心栽種的花草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