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親?」
席瑾蔓到底沒有陸駿錚臉皮厚,通紅的面頰火辣辣地燒著。
被四叔灼灼的視線盯了會兒,席瑾蔓避開與他對視的視線,突然起了壞心思。
左臂再一次圈住四叔的脖頸,水蒙蒙的眸子含著氤氳霧氣,故意俯下腦袋一點點緩慢湊近。
兩個人都睜開著眼,此時眼中只容納的下彼此的身影。
明明是藏著壞心思的動作,席瑾蔓卻仍止不住心跳加速,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小雞啄米般飛快地在四叔唇上啄了下,又飛快地向後躲開。
溫軟的唇瓣還未品出滋味來,陸駿錚哪這麼容易放過她,眼看著追逐上來,也不知哪裡來的一枝牡丹花,恰巧擋在席瑾蔓的唇前。
而陸駿錚,則直直親在了紅牡丹的一側花瓣上。
「嗯?」
陸駿錚向後退了半寸,看了眼擾人好事的牡丹,挑眉詢問。
席瑾蔓努力克制住笑意,無辜地回答道:「四叔,你自己說你今天不做什麼的,你忘了嗎?」
拿他自己說的話來堵他,這一招用得尤其好,席瑾蔓簡直都想夸自己了。
望著小姑娘微翹的唇角如二月初開的桃花,眸子裡盛著貓的狡黠,陸駿錚不由失笑。
這是認定了他不會動她?所以可著勁的使壞點火?
有意思。
陸駿錚的唇角跟著微微勾起,深邃的眼底愈發火熱,不由舔了舔唇。
「哦?我有說過這話嗎?」
邊說著,陸駿錚將那小妖精握著牡丹花的手包裹住,兩指捏著花杆子,讓艷紅的牡丹緩緩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游移。
花嬌,人更嬌。
微涼的花瓣引得席瑾蔓微微戰慄,而四叔說出口的話,更是讓她有些慌神。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想出爾反爾?」
陸駿錚沒有回答,而是掐著小姑娘盈盈一握的細腰,往自己的火熱處輕輕磨了磨,好讓她知道自己有多難耐。
席瑾蔓漲紅著臉欲哭無淚,霎時就後悔了。
招惹了誰也不該招惹四叔啊,他是那種樂意吃虧的人嗎!
可惜此時醒悟早已經晚了。
牡丹重又回到那紅艷的櫻唇前,席瑾蔓向後躲了躲,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暫時服個軟。
「四叔,我……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