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四叔的承諾,席瑾蔓放心地把自己新得的寶貝分享給四叔瞧。
箱子裡一半是一摞書,最面上的一本寫著《風月百勢》,看著平平無奇。
另一半則是七八對姿態各異的歡喜佛。
席瑾蔓隨手捏起一對歡喜佛,置於掌心上,獻寶似的送到四叔面前。
這歡喜佛小小巧巧的,不過一指長,卻做得精細,栩栩如生,看著慈眉善目的,連眉毛都根根分明。
陸駿錚沒有伸手接,看著小姑娘純真的眼神,問:「這麼說來,今晚的「正事」榕榕已經學會了?」
席瑾蔓這時候倒是表現出幾分女兒家的羞赧來,頗為不好意思地將手收回,垂眸搖了搖頭。
這羞倒不是羞別的,而是羞自己偷偷琢磨了三四日,卻依舊沒琢磨出來,仿佛顯得自己有些笨。
「有幾處不大明白。」
想了想,又安慰四叔,「四叔放心,除了這幾處,其他我都會了。四叔別怕,我會教你的。」
被安慰的陸駿錚眸底的火光幾乎就要藏不住,清了清嗓,聲音沙啞道:「好,我等著榕榕教我。」
半吊子的席瑾蔓不想自己被小瞧了去,隨即開始現場教學。
兩指各捏著一尊佛,原本緊緊相連的兩尊佛便被分開了。
「四叔看好咯。」
說著又將一陰一陽兩尊佛合在了一起。
成功演示的席瑾蔓心情不錯,有些沾沾自喜。
憶起自己第一次瞧見的時候甚是驚奇,心想此時四叔心裡定也是如此。
「就是這樣,四叔看懂了嗎?」
陸駿錚從善如流地點點頭。
席瑾蔓瞪大了眼睛:「真看懂了?四叔沒騙我?」
自己看了三四日都還沒懂,四叔怎麼看一遍就懂了?
「榕榕哪裡沒看懂?」
席瑾蔓又將兩尊佛分開,將那尊陽佛翻了個面對著四叔。
「四叔那裡也長這樣嗎?我看書里好像也是這麼畫的,可是細看卻又有些不同。」
被拉著蹲在木箱前的陸駿錚是第二次見小姑娘醉酒,卻萬萬沒想到她醉酒竟會如此直白,也沒想到小姑娘事前竟如此認真鑽研過這個。
也不是壞事。
「確是有些不同,不如你自己瞧瞧。」
席瑾蔓看著四叔的目光不由往下偏了些。
她心中好奇,自然是想一探究竟的。
雖說是醉酒,但好歹還記得些男女大防,隱約記著男女怎能隨意寬衣解帶,於是直接略過了四叔的話。
她又拿起那尊陰佛給四叔瞧。
「怎麼可以塞進去?明明是不行的。」席瑾蔓一臉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