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瑾蔓自然不樂意寫。
「夫君這麼忙,我就不打擾夫君,先回去了。」
說罷伸手一根根掰開四叔握著自己腰肢的手指,眼看著就要脫身,卻又被再次摟住。
「聽說有人在背地裡埋怨我不如袁二郎詼諧知趣?」
那正是昨日裡溫筠瀟來時,席瑾蔓親口說出的話。
「你怎麼會知道?」席瑾蔓瞪大了雙眸。
「昨日批了幾個時辰奏摺,脊背僵得厲害,便起來走走鬆快鬆快,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長春宮,誰知道竟讓我聽到有個小沒良心的,正在背後嫌我。」
陸駿錚裝模作樣長嘆了口氣,「榕榕當真厭煩了我?細細想來,近些日子榕榕待我確實冷淡了不少。」
「沒有沒有,都是誤會。」這下席瑾蔓可不敢走了,反抱住四叔連忙解釋。
「你也知道他們夫婦,三五日便要吵一架,昨日他們二人吵得凶,筠筠都在我這兒都掉淚珠子了,勸和不勸分,我這不是數著她相公的好在寬慰她嘛。」
陸駿錚也不說話,就這樣望著她。
受不住四叔那眼神,席瑾蔓想到四叔說自己待他冷淡,便掙開四叔的臂彎,「夫君要捏肩嗎?我給夫君捏捏肩吧!」
指尖落在肩胛上,軟乎乎地沒幾分力道,卻像是能將人滿腔熱血化成繞指柔。
還沒捏兩下,天旋地轉,席瑾蔓又被拉進了懷中。
一摞摞小山丘似的奏摺被推到一邊,搖搖欲墜。原本顯得有些小的書案,一下子寬敞了許多。
席瑾蔓被抱起,放到了書案上頭。
松松挽著髮髻的簪子被抽出,一頭烏亮青絲瞬間潑墨似的團團傾瀉而下。
席瑾蔓對上四叔炙熱的眼睛,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今日背脊也有些疼,榕榕陪我一起動動,鬆快鬆快筋骨。」
「這樣……這樣不好吧」
席瑾蔓雙臂環住陸駿錚的脖頸,拘謹著不敢亂動,有些不安。
青天白日的……御書房裡……
不行不行,太刺激了。
席瑾蔓想下來,卻被陸駿錚禁錮住。
「榕榕來這一趟,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席瑾蔓:……並沒有!她明明想的是晚上啊!
見四叔果真發現了自己的齷齪念頭,席瑾蔓如玉般剔透瑩白的肌膚沁出幾分殷紅色澤,心虛的眼神飄飄乎落在四叔身上。
陸駿錚居高臨下,只見那雪嫩香腮一點點由淡粉染成煙霞色,一雙瀲灩桃花眸盈盈水澤,卷翹的眼睫毛因緊張而輕顫著。
眸色漸深,陸駿錚沒忍住,伸出兩指輕捏了捏肉嘟嘟滑不溜秋的香腮。
「為妻者,出嫁從夫,當聽夫君的;為臣者,皇命難違,當聽聖上的。我的榕榕是想聽夫君的話,還是聽當今聖上的話,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