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一個也是女兒,等她長大些,能和阿寶一起跳花繩,一起談論新得的脂粉珠釵,姐妹兩個還能躲在一個被窩裡說悄悄話。
「再者說若這回是個男孩,他不想肩負這天下重任,或是他心腸柔軟,能力不足以坐上這皇位,榕榕難道要逼他?
「榕榕,這皇位若是我們的孩兒想要,那便給他們,若他們不想要,也並非是他們必須要肩負的責任,我自有法子確保我們的子孫一世安穩。
「曾經只有阿寶一個時我就想過,若是阿寶長大後只想當個公主,那就給她找一個合心意的駙馬,若她有野心想要這皇位,我便為她掃除障礙。她是你給我生的女兒,只要她想要的,我定竭盡全力給她。」
席瑾蔓「蹭」地從四叔懷裡起來,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陸駿錚將人重新摟入懷中。
「嚇到了?從前沒說起過,便是怕嚇著你,如今還有七八個月才生,總不能任由你胡思亂想,這才和你透了底。」
「榕榕,我說這些不是想給你壓力,而是想告訴你,你擔憂的這些我都想過,無須為這種不起眼的小事費心神,都交給我好不好?」
「孩子們慢慢長大,等她們長大成家離開我們,那時我們才多少歲?我們的一輩子長得很,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擔憂的這些為時尚早,與其憂心這些虛無縹緲的,不如想想現在想吃點什麼,想想怎麼和我過一輩子,你說是不是?」
席瑾蔓將臉頰埋進男人寬厚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