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舟怔了一下,心跳不争气的快了几分,明明心里雀跃的紧,却依旧口是心非的问他,“我和你什么关系啊,怎么就不是外人了?”
裴近山:“......”
两人熟了之后,他难得有被林屿舟弄得哑口无言的时候,但他也确实没有什么正当的立场,想了想,裴近山说:“来帮忙干活,提供住宿。”
“什么?”林屿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面露不解问他:“干活?”
“摘猕猴桃。”
他爸妈自然不可能真跨越千里来帮忙摘猕猴桃,甚至林屿舟自己都以为裴近山只是胡说八道。
但没想到,裴近山家还真有猕猴桃要摘,甚至还不少。
国庆假期第一天,两人哼哧哼哧的在果园干了大半天活,除了摘猕猴桃之外,又摘了些早熟的脆红李,别看只是摘果子,但其实运动量还挺大的,尤其是对林屿舟这种平时不太爱动弹的人来说。
把水果弄回家,林屿舟连澡都懒得洗了,倚在沙发上,本来是打算休息一会儿,结果坐着坐着就直接睡着了。
等再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林屿舟掀开身上盖着的薄毛毯,见客厅没人,便走出了房门。
裴近山在院里挑果子,见着来人起身走过去,撩起围裙擦了擦手,问他:“是不是饿了?”
林屿舟点了点头。
饭菜已经做好了,一直放在柴火灶上保着温,这会儿人醒了,直接就可以开吃。
吃过饭,裴近山继续做之前没做完的事情,林屿舟睡了一觉又吃了东西,这会儿也好了不少,便跟着一起过去。
院里铺着三色防水布,今天摘回来的那些果子在上面被分成了几堆,边上还放着个竹筐,林屿舟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挑一下,品相好的,个头大的分出来,留一些我们自己吃,在分些给村里相熟的领居,剩下的明天拿去市场卖。”裴近山边挑边说。
这些猕猴桃其实也不算特别多,但这东西吧,只要一软,就全都一起软,压根吃不过来,避免浪费,卖一些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林屿舟帮着一起挑选,有些个头比较小的,裴近山让放在框里,拿来酿酒。
其实先前裴近山已经弄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基本只用收个尾,两人干了差不多半小时左右,就结束了。
想到林屿舟今天累着了,裴近山便让他先进去洗澡睡觉。
听这意思,裴近山似乎还有事情要做,林屿舟问他,“你呢,还不去休息吗?”
裴近山晃了晃手上拎着的半框猕猴桃,说:“我等等再睡,趁着这会儿有时间先把酒给酿了。”
“明天弄不行吗?”
“明天得去市场,回来估计得很晚了,而且酿这酒,猕猴桃越硬越好,太熟了之后酿出来的酒会很甜,口感不太好。”
林屿舟虽然平时喜欢喝点果酒,但在酿酒这件事情上属于一窍不通,听了裴近山的话,他自然没了睡觉的心思,要和裴近山一块儿酿酒。
十月的山间夜晚,已经完全褪去了夏日的炎热,裴近山进屋拿工具,连着把沙发上的毯子也一起拿出来了。
“披着吧,夜里凉,别感冒了。”
林屿舟刚摸过猕猴桃,感觉自己一手的毛,便没伸手接,抬眸看他一眼指挥说:“你帮我裹上。”
一般人在这种时候,几乎都会走到林屿舟的身后,把毯子从背后给他披上。
但裴近山不是一般人,他嗯了声,走到林屿舟面前站定,双手绕过他的脖子,把抖开的毯子从后面拉至身前,在胸口的位置打了个松松的结。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距离近的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林屿舟微扬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的脸。
感受到林屿舟灼热的上目线,裴近山也不躲,自顾自的做着手上的动作,这里掖掖,那里拉拉。
微凉还带着薄茧的指尖,偶尔划过林屿舟衣物之下的裸露肌肤,引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瑟缩。
寂静的小院里,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只是,再慢的动作也总得有结束的时候,裴近山捻捻指尖打算退开,但没想到,堪堪才后撤了一小步,胸前的衣襟忽的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给攥住。
林屿舟半点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真的就是猛的一拉,裴近山一时不备,打了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还不等他出声询问,林屿舟先开了口。
“上次我去市里学习,你撤回的那条消息是什么?”
裴近山完全没想到时隔多天,林屿舟竟会突然问这个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