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舟回过神来,凝眸看着他暗自思忖,这么喜欢道歉,难道说,裴近山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属性?
哈哈。
要不说缘分呢,他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
过了元旦,山里的生活像是一下子就慢了起来,家家户户闭门不出,窝在家里烤火聊闲。
但村子却并未因此而变得寂寥,反倒因为快要过年,打工的,上学的,都开始陆陆续续回家,而变得热闹起来。
村委会今年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年前需要完成的收尾工作,林屿舟计划许久的直播,也趁此机会,提上了日程。
只需要等平台那边做好单位认证,便可以正式开始直播了。
在这个期间,又过了一个周末,裴近山家里,难得热闹了大半天。
因为,他家要杀年猪啦。
正常情况下,村里杀年猪,大多都是过年前几天,裴近山以往也是如此,但今年,考虑到林屿舟过年要回家,他便把杀年猪的时间提前了不少。
一是想让林屿舟也尝尝村里的刨猪汤。
二是想要熏点香肠和腊肉,到时候给林屿舟一块儿带回家去。
林屿舟也没推拒,爽快的应了下来,宁西的腊肉香肠是出了名的好,在兆林,哪怕是花大价钱,都买不到这么正宗的。
而且考虑到两人之后的关系,林屿舟也有心想要让他爸妈对裴近山有个初步的好印象,这样等到将来坦白的时候,看在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份上,也不至于弄得太难看。
猪是在养殖场杀的,两人当天特意起了个大早,结果刘婶比他俩还早,到的时候,水都已经烧好了。
林屿舟对没经历过的事情总好奇心十足,想到今天要杀猪,昨晚睡前还特意看了好些按猪的视频,就等今天大展拳脚。
然而,理论知识终究和实战相距甚远,林屿舟全副武装,在裴近山的带领下,和村里几个汉子一块儿按猪。
结果猪没按好,差点给它溜了不说,还差点给它踹上一脚,吓得裴近山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参与了。
林屿舟自己也是心有余悸,顺从的脱了装备,洗干净手帮着刘婶做其他事情去了。
大家都是杀猪的老手了,手脚麻利速度很快,林屿舟感觉还没多大一会,裴近山就拎着还冒着热气的猪内脏进来了,手上还端着盆猪血。
担心林屿舟见不了血腥,裴近山特意将铁盆放的远了点,谁知林屿舟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问:“你会做酸菜猪血吗?我有点想吃。”
上回去市里开会,他无意间吃了一回,简直惊为天人。
林屿舟的要求裴近山自然是无条件满足,左右这会儿外面也没了他做的事情,只等着杀猪匠桉部位分好猪肉就行,他便干脆留在了厨房。
中午十来个人吃饭,又几乎都是男人,胃口大,这饭做起来自然不算轻松,好在还有刘婶。
两人帮着一起打打下手,烧火洗菜备料等等,只有林屿舟点名要吃的酸菜猪血,由裴近山亲手制作。
这菜做着其实并不复杂,味道好坏主要取决于原材料,一是猪血得新鲜,二是酸菜得正宗。
不大一会儿,裴近山就做好了。
他拿了双筷子,先给林屿舟夹了点出来,“尝尝咸淡,小心烫。”
平时在家的时候,林屿舟就是裴近山的御用试菜员,所以当下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就着裴近山伸过来的手咬了一口。
“怎么样?”裴近山问他,“是这个味儿吗?”
“嗯嗯,”林屿舟笑的眉眼弯弯,一脸满足,“太好吃了。”
刘婶儿在一旁围观了全程,也忍不住开了口,一脸欣慰的看着两人,“哥俩感情真不错啊。”
林屿舟嘿嘿一笑,以作回应。
裴近山拿了个小碗给他盛了点出来晾凉,闻言又夹了块给他,林屿舟正准备张嘴去咬,听见刘婶又说:“小裴这手艺啊,是真没的说,以后谁嫁给他做媳妇儿,那可是有口福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