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近山:“......”
不想给林屿舟留下个便秘的印象,再说了,他也确实没这毛病,走过去在人身边坐下说:“我没上厕所。”
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柑橘果香,林屿舟问他,“洗澡了?”
裴近山抬起手臂凑到鼻间嗅了嗅,确认身上没有牲畜的异味之后,才回答说:“在猪舍待久了,简单冲了下。”
不是他瞎讲究,只是担心林屿舟受不了,两人在养殖场见面的次数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以往,裴近山每天下班回家前,也都是洗好澡之后才回去的。
林屿舟把手机塞回衣兜里,没说话,凝眸看了他一会儿。
裴近山一时拿不准他的意思,心有忐忑,想说话也有点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又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林屿舟毫无预兆了开口了,“要抱一下吗?”
“抱吧,”裴近山条件反射一样的接话,等接完了才反应过来林屿舟到底说了什么,一脸呆滞,不可置信地说:“啊......可以,抱一下.......吗?”
林屿舟没再多说什么,倾身过去环着他劲瘦的腰,把脑袋搁在人颈窝里,柔声道:“只要你想的话。”
接连几个重磅炸弹砸的裴近山头脑混沌,不过身体倒是反应的快,几乎是瞬间就反客为主,给人紧紧抱着了。
缓了缓,头脑逐渐恢复清明,裴近山乐不可支,林屿舟全然不管自己给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冲击,就这么抱了会儿之后,就着这个姿势捏了捏裴近山的后颈,又说:“一起过日子哪有那么多讲究,以后不用这样。”
脖子这种部位,好像总比别处更容易敏感,因为林屿舟来了,裴近山进屋就打开了他平时不会开的空调,因为他总觉得那东西开着,有点喘不上气,但即使这样,林屿舟好像还是很冷。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裴近山火热的身体,像一阵电流流经他的四肢百骸,可能是刺激,也可能是别的什么,裴近山第一次没控制住自己,在欲望的驱使下出了丑,当着林屿舟的面。
生理现象,其实也很正常,但不合适的时间和地点,让裴近山觉得很难堪。
动物和人之所以有区别,除了进化出来的智力差距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人懂得克制,不会随时随地,不合时宜的发情。
都是男人,林屿舟自然不会感觉不到,他羞愤欲死,热气直冲天灵盖,脸色也红的像是快要爆炸,浑身僵硬的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考虑到裴近山应该比自己更加难受,林屿舟最后还是软了心肠,极力克制心里的羞愤,语气平静无波,尽力把话说的稀松平常,“那个,你要去卫生间解决一下吗?”
裴近山后背瞬间绷得笔直,除了羞耻,一定程度上还有点自我厌弃。
他把人放开,跟头倔驴似的,死死别过脑袋,不敢去看林屿舟的眼睛,用手遮着某处,姿势狼狈的起身跑了。
粗重凌乱的呼吸像是还在耳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还带着点哽咽,林屿舟又听见了他的道歉。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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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寻思我也没写啥啊,大虐
第53章别扭
从那天之后,林屿舟总感觉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莫名的尴尬氛围。
他其实倒觉得还好,除了在那个当下羞愤欲死,以及一点因为尺寸,对两人谈恋爱以后的那啥运动有点担忧害怕之外,等过了那个当口,睡一觉起来也就没什么了。
倒是裴近山,平时明明骚话也没少说,就这么点事儿,愣是别别扭扭了好多天。
林屿舟有正事要忙,每天可以说是心力交瘁,所以即使知道了裴近山的别扭,也没去找他说些什么,而且,林屿舟也有意给他时间,让他自己去想通,这其实根本都不算是个事儿。
可裴近山倒好,眼看着后天他都要放年假,回家过年去了,他还在别扭着。
好在,虽然别扭,但还不至于故意躲着他不回家,或是特意避开林屿舟的作息时间,每天该做的饭和家务都一如既往的做着,只是和之前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对比起来,现在恍若离了心的夫妻,随时都能去扯离婚证。
吃过晚饭,裴近山和之前几天一样,收拾桌子准备去洗碗,林屿舟跟个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听着那边碗筷丁零当啷的声音,心情烦的不行。
别扭几天也就行了吧,凡事总得有个度,这一天天还不够糟心的。
林屿舟耐心告罄,恨铁不成钢的想要敲开他的脑子,看看是不是进水了,大家都是男人,谁还没个这种状况的时候呢,又没干其他的,瞧他这样子,还以为两人做什么了呢!
越想越气,林屿舟忍无可忍,抬高音量喊人,“裴近山,裴近山。”
“嗯?”裴近山停了手上收拾的动作,站在桌前扯了张纸巾擦手,“怎么了吗,是不是菜做咸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