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困着呢,宁文珠扒在厨房的门框上,偷摸瞧林屿舟的时候,忽的给了他一肘击,“快看快看,我就说林屿舟不对劲,你还非说是我想多了。”
“我觉得还好啊,这不胃口挺好的吗,”林天黄轻拍她的肩膀,宽慰道:“只要能吃东西,那一般都没啥大事,你要实在不放心,等过了这几天,咱和他一起去医院做个体检。”
“体检那都是检查身体器官的,我昨晚上网查了,人专家说了,林屿舟这种注意力不集中,情绪反复无常,那多半是神经的问题。”
林天黄听了这话,瞌睡都醒了不少,垂眸看着宁文珠,不可置信的说:“不会吧,咱儿子神经有问题,神经病?哪个专家说的,简直胡说八道。”
“你才神经病。”宁文珠骂他,“我是说心理问题,就很多人说的那个抑郁症。”
“抑郁症?”林天黄探出脑袋看着林屿舟,说:“不会吧。”
“这不会那不会的,有你这么给人当爹的吗?”宁文珠气急,把人往外推,“那不管是不是,昨晚他是不是吃着吃着东西,好好的就哭了。我给你说啊,这事儿它就不正常,你赶紧问问去。”
林天黄一时不备,趔趄着迈出了厨房,林屿舟听见动静,抬眸和人视线相接,问他:“爸,你和妈在厨房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怎么说话呢,”林天黄走过去,在林屿舟对面坐下,“和你妈妈聊聊天说说话,怎么在你嘴里还成鬼鬼祟祟了?”
林屿舟早都发现两人在厨房偷看自己了,只是他们声音小,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林屿舟猜测,可能是在商量给他安排相亲。
宁文珠见两人已经说上话了,端着碗汤圆加入进来,一边吃着,一边用手在桌子下掐人,林天黄接收到信号,忍着疼和林屿舟继续聊天,“你那工作怎么样了?”
“还行吧。”
他爸又问:“那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
“没有啊,都还挺顺利的。”
“那......”,林天黄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要问什么了,可能是因为昨晚没有亲眼见到林屿舟哭的场景,所以他没有宁文珠那么紧张,而且,他看林屿舟真的还挺正常的。
宁文珠就知道他靠不住,还得自己来,吞了嘴里的汤圆,她问林屿舟:“你和那个女孩情况怎么样了?”
林屿舟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怎么样了,就那样。”
“别给我耍心眼啊,”宁文珠本来想着他情绪不好,尽量不要问东问西的,但后面想了想,又担心林屿舟是为情所困,他这人死犟,一旦认准了,那就是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要实在自己成不了,那就去相亲,正好你这人也回来了,你李婶儿今早上还问我来着。”
“别啊,”林屿舟直接投降,“我俩挺好的,和在一起其实也没差了。”
两口子不愧是两口子,听话都只听自己想听的,“已经在一起了啊?”
林屿舟一脸无奈,“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宁文珠略显失望,“这还等什么啊,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的话,就赶紧在一起确定关系啊,又不是让你俩立马结婚,还得选个黄道吉日。”
林屿舟有意要给两人留个心里准备,也就没回避这些问题,“就我们这个情况吧,它有点特殊......”
“特殊?”宁文珠想也不想,只说:“有什么特殊的,那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么有特殊的。”
说完之后,仔细想了想林屿舟那话,又问:“还是说,她是二婚?”
林屿舟:“......”
见林屿舟不说话,宁文珠以为自己说中了,实话讲,要说一点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但要是林屿舟确实喜欢,他两也不会说什么,总归日子是他俩过。
收回思绪,宁文珠耳提面命,“二婚不二婚的,只要你自己喜欢,我们也不会有意见,但是林屿舟,我可给你说啊,这人是你自己选的,你以后就必须得好好对人家,不能做混蛋事伤了人,一次又一次的,谁能受得了?”
“谁说是二婚了啊?”林屿舟一脸无奈。
“不是那你不说话?”宁文珠气急,“不说那么多,你就给我个准话,能不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