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文珠愣了一下,提手摸自己的脸,“有吗?”
林天黄点点头,很肯定的说有,完了轻拍肩膀问她,“是出什么事了吗,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能一个人憋着。”
宁文珠摇头,“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宁文珠无奈笑笑,转而又说:“我就是觉得林屿舟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不对劲?”林天黄问:“怎么个不对劲法?”
“说不上来,”宁文珠想了想,面带纠结叹了口气,“唉,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没事儿,他这不马上就回来了吗,等他到家了咱俩在看看。”林天黄拥着人,宽慰道:“咱儿子你还不了解吗,打小就不让人操心,我看啊,他最多也就是瞒着我们偷偷把编辞了,不会有多大事。”
宁文珠一听这话,反应瞬时加剧,给林天黄推开,没好气道:“他要偷偷把工作辞了,这还不是大事儿?你这爹当的也真够可以的。”
话赶话,说着就停不下来,“反正从小你就唱白脸,啥啥不讨好的事儿,都我做了,我看啊,你们爷俩就存心不让我好过。”
紧接着话头一转,宁文珠颇有点秋后算账的意思,指着人道:“当初林屿舟要跑那么远去驻村,这事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就瞒着我呢?”
林天黄:“......”
“不是,天地良心啊,”林天黄一改之前云淡风轻的模样,满脸急切的解释自己的清白,“这事儿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当时没说要去驻村,只是说单位有可能会把他外派一段时间,但那会儿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以为外派是升职去首都那种大地方,那谁能想得到是发配啊?”
宁文珠:“”
“好你个林天黄,原来你还真知道。”本来只是话赶话的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还真有意外收获,“我就说林屿舟当时一句话没说就跑了,你还那么淡定呢,本以为你处变不惊,原来是合起伙来骗我!”
林天黄:“……”
不是在说林屿舟吗,这怎么说着说着我还摊上事儿了呢?
在机场接到人的时候,照旧已经到晚上了。
比起过年回来,彼此都少了些太久没见的想念,省略了热情拥抱的环节,直接去了停车场。
从上车开始,宁文珠就在观察林屿舟,不过没什么发现,不知道是真没啥事,还是他太会伪装。
林屿舟实在受不了这太明显的灼热视线,忍不住问他妈:“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才几个月没见,我应该没那么大变化吧,你这跟不认识我了似的。”
心理上是没什么发现,但身体上,宁文珠还真瞧出来点什么,她慧眼如炬的望着林屿舟,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臂膀,“你是不是长胖了?”
林屿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捏自己脸上的肉,不太愿意承认胖了这种让人伤心的话,“有吗?会不会是坐了一天的车,血液不循环浮肿了?”
宁文珠撩起他的袖子,在手臂上按了一下,顿觉无语,“浮肿个屁,就是长胖了。”
说完视线上移,看着林屿舟的脸,啧声道:“瞧你这气血充足面色红润的样,知道的你去驻村了,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度蜜月去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屿舟瞬时心虚的不行,微侧过脸避开宁文珠打量的视线,打哈哈道:“哪有啊,估计是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累着了,那吃的自然就多了,吃的多了又不怎么动弹,那可不得长胖嘛。”
“还好意思说自己不动弹,”宁文珠重新坐正身体,“你这也老大不小到该发福的年纪了,在整天吃了不运动,小心到时候三高。”
林屿舟无奈:“妈,我都还没过28岁生日,怎么就到了该发福的年纪了。”
“你还好意思说,马上都28岁了,还整天没个正行的飘着,”宁文珠睨他一眼,“你看看你衡哥,人还在国外搞研究工作呢,不比你忙?不比你离家远?这还不是要和女朋友结婚了!”
林屿舟失笑,“妈,怎么不管什么话题,你最后总能绕到谈恋爱结婚上面?”
宁文珠理直气壮,“那谁让你这么久了都没个信儿,算算时间,林屿舟,这都快大半年了吧,”说完话头一转,指着前排驾驶座上的人,“当年你爸要跟你一样磨唧,我跟你说,那都不能有你了。”
林天黄正专心开着车呢,陡然听见这么一句,一脸勉强的笑说:“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呢?”
还得有一会儿才能到家,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宁文珠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问林屿舟:“你和之前说的那个女孩,进展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