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你,”林屿舟拍他光裸的上身,一脸骄矜的看着人,“别给你咬爽了。”
……
谁先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一吻结束,裴近山双目赤红的松开人,平复难言的欲望。
虽然已经说开了,气氛也到位了,但没有准备东西,再加上林屿舟赶了一天路,明天还得上班,这也不是个好时机。
谁知林屿舟察觉到他的撤离,一把将人薅过来按在床上,翻身坐了上去,女王般的发号施令,“我就要现在做。”
裴近山感觉自己忍得快要爆炸了,但还好理智尚存,他把人拉下来抱着,咬他耳朵呢喃,“没准备东西,你会受伤的。”
林屿舟真的很喜欢看到裴近山为了自己失控,但又不得不为了自己极致忍耐的模样,要搁平时,他非得坏心思的逗逗人不可,但今天,他不想逗人了。
他想要和他,和这个自己爱的,也爱自己的人在一起。
林屿舟闷笑出声,趴在裴近山的耳朵边,一脸得意的和他说话,“我准备了。”
裴近山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意思,林屿舟飞快下了床,打开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隔层,一股脑的抱着东西扔到床上。
“你这是……?”裴近山看着作案工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哪这么多的问题?”林屿舟凑上前去,制止了他的询问。
两人都是新手,没有一丁点的技巧可言,全凭本能。
寂静的深夜,空旷的房间里,细碎的声音,即使已经极致温柔的动作,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裴近山呼吸急促的伏在林屿舟的耳边呢喃,“宝贝,我……可以……嗯?”
林屿舟目无焦距的不知道在看哪,意识涣散到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喉间冒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嗯。
得到应允,裴近山抓起林屿舟的手,捞过床头的东西撕开。
林屿舟已经懒得计较了,任劳任怨的代劳,只是,那临门一脚,是不是来的太慢了?
林屿舟睁开眼睛,看着额间泛着水迹的人,语带无奈和不可置信的问他,“不会?”
裴近山:“……”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重新俯趴下去,吻着林屿舟的脖子,“不太合适”
林屿舟也是第一次,哪有买这种东西的经验,甚至还不是买给自己用的,但其实他已经拿了货架上现有的最大尺寸了,可没想到某人实属天赋异禀。
裴近山难受的要死,但对林屿舟的疼惜远超过生理上的渴求,他抱着人细碎的轻吻,试图说服对方,“下次……嗯”
林屿舟想也不想的打断他的话,气喘但不容置喙,“我们俩身体健康,又怀不了孕,就这样不用也可以。”
裴近山不肯,语气沉沉:“可是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很容易发烧。”
确定自己喜欢上了林屿舟之后,裴近山就抱着不耻下问的心态,研究了很多同性恋须知。
既然都须知了,那除了心理研究,自然也少不了生理知识。
毕竟他肯定自己不是柏拉图那块料。
林屿舟也不遑多让,学习能力一点不比裴近山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比如这会儿,听到裴近山的话,林屿舟搂着他的脖子自然而然的反驳,“不会的。”
说完,见裴近山还在犹豫,又补了句,“你别那啥就不会。”
裴近山愣了一下,意识到那啥是啥之后,脸色一整个爆红,像是快要爆炸。
都这样了,要他还推三阻四的,那就真不识好歹了,甚至都算不得是个男人。
只是,过程其实并不轻松,和想象中的愉悦相距甚远,待缓过那阵难以言喻的疼痛之后,房间里才开始有了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林屿舟目无焦距的哼哼唧唧,胡言乱语,轻重快慢不要了别停,恨死你了我好爱你……
裴近山心软的不行,抱着人宝贝宝宝的轻声哄着,温柔到极致的动作好似和煦的春风,吹拂杨柳,惊动一池碧波荡漾的春水。
但即使是这样,林屿舟依旧被折腾的不成人样,眼泪哗啦啦的流,很快就泣不成声,抱着人发泄似的又抓又咬又打,又不让人离开。
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温柔的折磨,禁止裴近山在动弹,由自己主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