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說出來多不好意思,沒想到我也有成為大神的潛質啊。
我喜滋滋的啃著蘋果,幸福的眯起眼來。
對方看到最後竟然長舒一口氣,許久許久,鐵青著臉色不說話。我見此,有意讓他緩和下過於激動地情緒,溫和的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虐。」
「太虐了……」對方看著我,咬牙切齒,一張俊美的面容上青筋都暴露了,我瞭然的點了點頭。
「我懂了,太虐了,哎,不要怪我,不虐虐怎麼能出真感情呢。」
蓼藍的表情頓時更加不能直視了,我更加瞭然了,心情很低沉的道。「你要理解下,如果不讓煙的孩子掉了懷,懷了掉的,怎麼能體現煙影之間的深愛呢?」
我努力背誦出我最喜歡的那段文字,「哦,煙,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哦,不,影,那是你做的太激烈了。」
「噗……」正當我讀的開心的時候,忽然間只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氣血涌動的聲音,待我扭過頭來,頓時只看到蓼藍整個人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哎呦我的媽媽,中毒了哇?
我匆匆忙忙的跑到他的面前,一把抽走我的書,幸好沒有沾上血。隨即這才有些擔憂的看向對方,「你沒事吧?」
對方冷冷的掃了眼我,這才抹了把嘴角,「沒什麼事情,上次和影打得舊疾又復發了罷了。」
我喃喃自語道,「哦,難怪,我就說唐萌再脆弱也不能到這份上啊,果然臨死還拉了個墊背的。」
對方狠狠地一把掐住我的胳膊,陰森森的湊到我的耳邊說道,「如果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真的。」
「額……這多不好。」我有些尷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起來,說正事。」我有點嚴肅的叼著蘋果含糊不清的問道,「怎麼六大門派的聯軍還沒來啊,雖說苗疆交通不便吧,但是也不能不方便到這個地步吧。」
「這就是爬也該爬來了。」我滿目不快,直覺的六大門派的辦事效率之低下,最關鍵的是每次我去找莊花商量正事的時候,對方都對我雖然表面溫和但是骨子裡開啟毒舌模式,往往把我說的七竅生煙,恨不得原地掄他大風車。
不是聽說七十年代可以殺對方的掌門嗎?
艹,放著那個莊花我來!
就在我一臉蛋疼的追憶我和莊花大人的相愛相殺的時候,不遠處的突然間闖入了一個小姑娘,一身苗族服飾的妹子急匆匆的衝過來,然後直接焦急的行了個禮之後道。「兩位大人,六大門派圍攻燭龍殿,教主命我前來提醒兩位切勿出門。」
我用一種終於來的了表情淡定ing
蓼藍也神態淡漠,想來是早就猜到了有這一天,淡淡的揮了揮手,問道。「哦,如今攻到了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