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嗎?你們知不知道人家的弟弟葉凡,十歲就離家出走了啊,至今還在唐門追老婆沒回來呢!哥哥雖然是瞎子,但是一直奮力的尋找自己的弟弟,你們不覺得感動嗎?哥哥都瞎了,弟弟為了弟媳跑了,這是多麼讓人聞著傷心,聽者流淚的事情啊?」
「總……總覺得邏輯上哪裡不對。」鼠王憨厚的撓了撓後腦勺。
「不要打斷我。」我繼續冷酷無情的說道,「他的妹妹,乃是三陰絕脈,生來便不能練武,如今被紅衣教蠱惑成為了紅衣教聖女,更是從此不入家門。多慘啊,慘無人道啊,弟弟妹妹都沒了啊!」
鼠王和蝠王:「……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江湖上不是人人都知道嗎?」我反問。
蝠王忍無可忍,「我們就沒聽過。」
「那你太孤陋寡聞了。」我斬釘截鐵的下了結論。
蝠王和鼠王頓時露出一幅你找死的表情來,我忍不住後小退了幾步,隨即才梗著脖子繼續說道。「所以哦,我才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一看形勢不好就立刻倒戈相向,我是一個多麼的脫離了低級趣味,深深地為葉英莊主如此慘無人道的身世而感到痛心疾首,並且致力於要貢獻出自己一份力量的人啊。」好高尚啊,我感動的都要哭了。
蝠王說好的風格依舊是冰冷無情,走的流派屬於劍走偏鋒。「按照你的說法,我總覺得這不是什麼痛心疾首,貢獻力量,而是沒事閒的干去人家的傷口上撒把鹽。」
我:「……」
怎麼可以這麼誤會我,小心我咆哮給你看。
「你說是嗎,葉莊主。」不知怎麼的,我覺得蝠王的臉上分明寫滿了同情,似乎在說被這樣的丫頭如此無情的掀老底,簡直是一件悲慘到家的事情。
葉莊主不置可否,神態依舊溫和淡雅,他淺淺一笑。「家中之事,勞煩諸位掛念了,此子甚是年少,將來我必多多管教,還望諸位海涵。」
咦……哪裡不對,什麼叫他將來多多管教啊。
我一臉神奇的看向那邊的葉英,卻見他對著我的方位已然溫和一笑,當真若三千世界中一朵花靜靜綻放,寂靜無聲般的美麗。
瞬間我就忘記了自己下句話是什麼了……
見我呆呆的望著莊主,不知為何鼠王和蝠王的殺心似乎降低了不少,然而看向葉英的神態依舊充滿著殺氣。
「你們不要這樣看著他,我和你們說除了弟弟妹妹自帶離家出走debuff之外,人家家裡還附帶談戀愛必定不成功,妻離子散的悲情一生,我和你們說當年他的三弟啊……」我話音未落,卻聽到身後傳來溫和的聲音,柔和卻不容拒絕。
「陳姑娘。」
我扭過頭來,卻見那一身黃衣的俊美男子淡淡一笑。「外面似乎有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