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一一耍無賴,「我不管!總之你要保護我!」
「快拉他去血祭,別攔我!」
莊花無奈的嘆了口氣,把我又稍微提高了點,拉離了司徒一一少許後,這才淡淡的說道。「看來,還是要勞煩陳姑娘了。」
「憑什麼啊,你還提著我,還提著我。」我拼命地扭身子拿腳往他身上踹,可惜自己腿兒太短,完全夠不到。頓時怒由心生,惡膽一起乾脆的一張口,只聽喀嚓一下。
我整個嘴巴都鑲嵌在了莊花的手上,莊花的手白嫩如玉,幾乎不像是一個老頭子的手,反而如同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般。我沒敢用力,再加上對方的拳頭實在比我的嘴巴大很多,我整個牙除了大門牙吊在莊花的手背上之外,其餘都是空的。
嗚嗚……好難受。
完全懸空的我吊了足足有半分種,莊花這才漫不經心的伸出手來,直接掐住我的下巴,然後輕輕一用力,頓時我就鬆開了嘴。
葉英莊主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溫柔嫻淑,非常鎮定的詢問我,「嗯,疼嗎?」
我抬著差點被卸掉的下巴,膽戰心驚的回答,「門牙疼。」
「嗯,應該的。」莊花的手上除了一圈淺淺的壓印之外,再無其他,他淡淡的扭頭道。「既然陳姑娘不想勞煩我,看來……」話音藏了半截,俊美的面容上一片的落寞。
無數的黃雞對我怒目而視,我成功收穫了,得到了莊花的幫助不珍惜,還妄圖反咬莊花一口的反面形象。
他嘆了口氣,頗為不捨得把我放了下來,那邊的小黃雞似乎想和我爭論下,卻被周圍的其餘門派的人攔了下來。
我實在不敢看莊花手上的壓印,那門牙的弧度熟悉的我渾身都冒冷汗,「來來,大家buff起一套,別看我的門牙!看boss懂嗎?」
所有人齊齊抖了下,他們似乎仰起頭來看了雷神許久,頗有些躊躇的樣子,隨即又看了看我。
斟酌片刻之後,所有人都像我背後靠攏……
咦,等下,唐萌萌,七秀什麼的站我背後我知道,你們藏劍和天策,少林幹什麼都占我身後。
你們什麼時候變成遠程了……
我瞪大了雙眼看著一群毫無節操的東都哈士奇,西湖小黃雞,嵩山大和尚齊齊的往我背後一站,特安詳。
「你們都站在我的身後幹什麼?」我皺起眉來,上下打量著我背後這一群人。「你們是打算怒轉遠程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對視了半天之後,這才有個人不好意思的走上前來,揉著後腦勺問道。「不是陳姑娘你說的站遠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