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谷主從不是一個悲天憫人之輩,他靜靜地看著我許久,「繼續說下去。」
我盯著王遺風谷主,只覺得對方那雙漆黑的雙瞳幾乎可以把我整個人都看透,那雙睿智的雙眸仿佛滌盪了滾滾紅塵,留下了是一片荒蕪和冰冷。
「所以他此刻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我不緊不慢的開口,「在天一教倒台之後,他可以去的……只有南詔。」
王谷主微微眯起眼來,「說的似乎非常有意思,本座還有一個問題。」
他繼續緩緩地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上帝視角……
這話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但是我下面該怎麼繼續呢?我當然不可能和王谷主說其實我是一個玩家,你們NPC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年輕的時候中二反社會反人類的事情我都知道。
「呵呵……這個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本座很好奇,一個區區的苗疆地區的孩子,是如何能夠得知整個中原武林發生的或者說即將發生的大事呢?」王谷主盯著我,緩緩地開口,「亦或者,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背後是誰嗎?」
我的背後是郭偉偉的惡意……
「谷主你不能因為人呆在邊遠山區,就覺得對方啥都不知道。何況我是一個成功的的藏劍山莊。」
「是麼……」谷主雲淡風輕的看了眼我,隨即對不遠處跪著的禍海龍大叔擺了擺手。「來人給她拿來一柄重劍,讓陳姑娘試試看。」
我艹,那東西鬼才舉得起來,谷主你要相信我是一隻雞啊,只是隱藏的很深。
「呵呵……」我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我最近閃了腰。」
谷主明顯露出了一個平靜到極點的笑容來,但是卻偏偏讓我感覺到了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頓時我菊花一緊,果然谷主下一句話就是。「陳姑娘知道惡人谷的刑部最近很空麼?」
「谷主……我年紀還小。」我呵呵呵呵的往後退了退。
「我知道。」王遺風谷主淡淡的說道,「不過我倒不覺得你的眼神能夠說明你只是一個孩子,更何況,惡人谷向來不會在乎你到底是不是孩子,不是嗎?」
這是威脅嗎?
但是問題是我背後真的沒人啊。
谷主你要相信我!
淚奔。
「……谷主我可以解釋。」我痛不欲生的蛋疼道,「我真是是知道的,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那是有原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