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但是我真的覺得其實惡人谷有些東西說的蠻對的。」我禁不住繼續下去,「比如說,是非對錯並沒有一個一定的標準,不是說你是惡人谷的就一定是惡人,是浩氣盟的就一定是個好人,人的判定標準不在於他在哪個陣營,而應當看他做過什麼事情,他是不是一個一心向善的人。」
這就好比你不能通過一個人的裝備判定他到底犀不犀利一樣,說不定他是個包團出來的水貨……
「你這樣的說法倒是有趣……」那邊的雨卓承聞言淡淡一笑,隨即猛然間一把拽開我,抽出長劍架在我的脖子上。「你這話可真像是個惡人谷的人說的。」他的劍往我的脖子處送了送,冷冷的喝問道。「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原來人家也不傻,下次我一定要多做事少說話。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不是普通人,知道你和楚小妹的事情。不過那是很正常的啊。」我忍不住皺起眉頭盯著架在我脖子處的長劍,「因為……」
我抬起頭來,對著他笑嘻嘻的說道。「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極道魔尊啊!」
「你!」雨卓承禁不住露出動容的神色來,一幅三觀受到毀滅性打擊的樣子。「不可能,你不過是個孩子罷了。」
「我惡人谷用人向來不拘一格,說起來,我不知知道你和楚小妹的事情,更知道你實際上是宇文皇朝的遺孤……怎麼樣,是不是很震撼啊!」
雨卓承對上我驕傲的神態,一時間有些失色,「你是如何知道這麼多的?」
「你猜啊。」
對方惡狠狠地把劍往我脖子上壓了壓,用行動說明自己不想猜。
我頓時有些不大舒服的伸出手,推了推他壓在我脖子處的長劍,「這個世界上最為重要的東西就是情報,似我這般什麼都知曉又心狠手辣的人,成為極道魔尊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的臉色陡然間難看起來。
「不錯,你剛才居然如此說我,簡直是嫌自己的命太長。」我冷冷一笑,「小心我等下就把你抽筋扒皮,抑骨揚灰!」
「你……」雨卓承倒是有些忌憚的看向我。
「包括那個楚小妹。」我眼眸深深地說道,「本魔尊定要讓她飽嘗人世間的一切痛苦再悲慘無比的死去。」
艾瑪,說的越來越帶感了怎麼辦!?一時間停不下來了,好開森!
「你休想如此!」雨卓承明顯要暴走了,我立刻冷冷的笑了笑,抬起頭眯起眼來,眺望他的背後,幽幽道。「你終於來了。」
雨卓承聽我這麼說,當即毛骨悚然回頭一看,結果下一秒,我往後一躍,趁著對方心神恍惚的時候,直接飛起一腳,對準他的膝蓋狠狠地來了一下,順勢再撩起一腳,對準他的下面狠狠地踹去。
然後飛快的抽出笛子,趁著雨卓承痛不欲生的彎下腰來的時候,抬手就是一個幻蠱丟了過去,直接把對方定在了原地。再接著給他上了個迷心蠱,然後立刻開了蠱蟲狂暴,飛快的往陶寒亭的居所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