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覺得單純以一招評定勝負說清二人到底誰高水低,也不科學,起碼要是方乾和劍聖比下琴棋書畫,劍聖分分鐘就得給方乾跪了……
心胸不是特別開闊的方乾一臉深沉的道,「看來,他是被對方的毒藥迷失了心智。」
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好嗎!
我忍不住在內心默默地吐槽,那邊的方乾提起手裡的長劍道,「我來對付伊瑪目,爾等速速去制住拓跋思南!」
不少八大門派的人都流露出驚悚的表情來,就連我身側的李復也是陡然一驚,當年被劍聖追著打的李倓忍不住嘴角一抽,默默地摸了摸佩劍。
禁不住幽幽的看了眼被劍聖拿劍砍的建寧王,李倓挑了挑眉,「你看我幹什麼……?」
「其實吧,劍聖不難打。」我特別鎮定的開口安慰大家,「大家千萬不要有心理陰影哈,你想我們當年連暴走的莫雨少爺都打過了,還怕劍聖做什麼!?」
這個比喻實在太生動形象了,起碼有一半的人臉色正常多了。
不遠處的穆玄英忍不住按了按太陽穴,壓住了身側神經衰弱臉色難看的反面教材莫雨少爺。
隨即我用充滿著感情的語氣道,「我們只需要一個秀秀就可以了,大家看看有沒有什麼秀秀願意自願上的,溜下劍聖,很簡單的。就是打一下劍聖然後繞著圈跑就行了!」
大家面面相覷,不少七秀妹子們臉色難看,其中一個嬌美的女子忍不住道。「倒也不是我等貪生怕死,但是怕並非你所說的如此簡單吧,我等與劍聖的差距實在太大,實難抗住劍聖大人一招。」
「不需要你們抗啊,你們溜著走就是了。」
秀秀們面帶難色的拒絕了,紛紛表示這個工作以前沒幹過,現在也不太想干。
倒是天策特別激動地打算衝上來自告奮勇,被我一句你能上馬麼給傷害回去了,那個天策很悲傷的走回了大隊伍里,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不讓壯士去的表情。
想我堂堂大天策府,在副本里也是以腿短著稱的。
於是我又扭頭看了眼那邊的喵教們,直看的喵教們臉色難看,菊花好緊。
「我記得……喵喵們……」我話還沒說完,那邊的明教們就特別自覺地開口道,「我們沒繳械過劍聖……」
他們忍不住看了眼劍聖,為首的喵哥對我道,「估計也只有我們教主能幹這事兒。」
好哀怨啊,居然沒有人溜劍聖,沒辦法了!
看來只能決定是你了!
我扭頭用一臉正直的表情注視著建寧王,「沒辦法了,大家都不去,只有你上了,去吧,建寧王!」
李倓深沉無比的按劍看了看我,露出『一副你還好麼你』的表情來,沉下嗓音道。「本王,也未曾……」
「你別亂說講啊,說話是要負責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