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一身暗紅色七秀服飾的妙齡女子,特別純真的道,「自打我們入了谷,就再也沒有用過哪些心法,哎,大家都是用冰心訣。」
另外一個奶媽也很實在的補充道,「對啊,我入谷後三天兩頭的打架,誰用補天啊。」
氣質花哥更勁爆,一身黑衣的俊美花哥一臉憂鬱的道,「本身我在花谷也曾經妙手回春過,奈何這世道無常,江湖仇殺不斷,谷內更是連綿血戰,讓人簡直是喘不過氣來。雖曾有妙手回春,但是終究是杯水車薪。」對方儒雅的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感傷,「如此世態炎涼,著實令人痛心疾首啊。」
我一板一眼的看著他,「請說人話。」
「哦……谷內老打架了,大家都忙著互毆了,誰沒事兒救人啊。」
完全理解了,想起當年在惡人谷,那可不是遊戲,那是實打實的一群作奸犯科的恐怖分子,別說出門禍害人了,就是谷內大家也是相互算計,不狠點根本不能生存。你說你都去惡人谷這麼窮山惡水的地方了,還離經易道為一人好像也挺不切實際的。惡人谷不是沒有醫生,參見下肖藥兒你就懂了。
在惡人谷的醫生,就沒有不殺人的……
但是你們也不能斷奶啊,我立刻扭頭對著那邊的大師說道,「大家你堅持一下,等團長脫個戰去切個奶。」
我暗搓搓的打算往邊上跑,結果聞人彥范的一個裂雲槍就把我拖回來了,我一面堅強的躲著面向,一面趕緊用化蝶脫戰,萬幸有化蝶這個神技啊,要不我得舔著真讓王遺風谷主來抗了。
少爺,我好想念你!
你為什麼不來T怪!你看看你師父都在這裡啊,你怎麼不用你的妙手回春奶死那群BOSS啊!
等我切回了奶,直接就開始一面奶大師,一面看著大師的血條,我總覺得這樣不行啊,我就一個奶媽估計大師肯定等下得倒,我趕忙開始繼續圍攻那邊的聞人彥范,「聞人彥范,你可對的起洛陽的百姓!?」
我這樣一說,頓時那邊的聞人彥范的臉色頓時又是一變,我再接再厲道,「人人皆知,虎牢關是洛陽的門戶,虎牢關南連嵩岳,北瀕黃河,若不是你打開城門拱手相讓,洛陽怎回落的今日這個下場!?」
我自自帶血,句句誅心,雖然聞人彥范被上司壓榨在外人看來的確可憐,但是這不是他拱手相讓虎牢關的藉口!
那些洛陽被燒殺搶掠的百姓,難道就不無辜不可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