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對張守矽沒有一絲好感,對這樣一個作死還拖累了全大唐後腿的人也沒啥好感,大唐高層作死是作,他也作,真是作到一塊去了。
倒是我對張守矽的評價如此之低,似乎有些惹怒了令狐傷,雖然他神色依然清淡,但是殺氣卻漸長。
「看什麼?難道我說錯了,按□□來說你國籍都是大唐的,好意思舔著臉叛國,哦,對了,你還有害死你養父的嫌疑。」我繼續開炮,想想等下估計是一場惡戰,我更是毫不顧忌的開始激怒他,「幸虧你養父死的早,否則若是看到你和你義兄這般,估計也是個千古罵名了。」
「當然,你師父也看不到那一天,因為早就被你氣死了。」
「哦,不忠不孝,你養父九泉之下一定能瞑目了,挺好。」
穆玄英和莫雨少爺都默默地看著我,看著我……
就連楊寧的老婆也不著急問自己丈夫的下落了,一臉平靜的看著我打嘴炮,其神態大有你繼續,我看你能怎麼說的味道來。
我擦了把汗,頂著對方越發森冷的視線,堅強道,「至於不義……」
我還沒說完呢,蘇曼莎頓時也爆了,嬌唇一吐殺意盎然的道,「小姑娘知道的倒是不少,可你知道那張守矽之死根本不是我師父所為!他……」
「他怎麼死的和我無關,我只想說他死的好,被自己的親兒子害死和被百姓罵死,感覺哪個死法都還滿襯他的。」
洗白誰不會啊,人家養你那麼大容易嗎?一句天生冷清解決了?
我靠,天生冷清了不起啊,有本事別吃大唐家大米啊。
不好意思,你能吃能睡還有個好養父,比那群居無定所的大唐百姓強多了,你是大唐比慘王啊?
如此耿直的我,得到了對方更加憤怒的眼神,蘇曼莎淡淡笑到,「你這口無遮攔的小丫頭,若是我等下割了你的舌頭,怕你就沒有此刻這般囂張了吧。」
我去,你居然要割掉我的舌頭!
長這麼大,還沒有一個boss要割掉我的舌頭!
你小丫頭片子膽子夠大的啊!
我頓時神色有些詭譎的看著她,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很好。
「我囂張嗎?阿姨?」我笑眯眯的往莫雨少爺和穆玄英身邊湊,「就你還想割掉我的舌頭……」我一字一頓的道,「我還嫌髒呢!」
蘇曼莎頓時臉都綠了。
「你和一頭肥豬滾過床單!」我一點情面都沒留的道,「你一個安祿山的小妾你狂毛?覺得受傷了?那你為啥上安祿山的床?」
「那是因為……」她的眼神飄過自己的師父,我繼續冷冰冰的道,「自然是因為你的師父沒有救你,在你和他兄弟之間,你就是個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