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擾?」陳瑞迪眨了眨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絲燦爛笑容來,「渣男叔叔太客氣了,怎麼能用叨擾這個詞呢?應該用蓬蓽生輝。」
葉暉:……
「陳姑娘也不是我藏劍山莊之人,而且沒給錢啊。」
「都是一家人,談錢多傷感情啊!」
我靠,太不要臉了。
葉暉都要吐血了,他忍了忍然後輕聲說道,「在下聽說陳谷主……不是,陳姑娘掌握江湖中所有的隱元秘鑒,恰逢此刻遇到了一件令人煩惱之事,特想請教下陳姑娘。」
「你講。」
「自上次名劍大會已經過去十年了,新的名劍大會即將開啟在即,但天下風雲變幻。」葉暉說著神色就不由自主的冷了下來,他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女人,「卻不知道如今的江湖還是否適合開啟這名劍大會?」
期待……
期待了半天的葉暉發現對方並沒有回答。
葉暉忍不住試探的問了下,「陳姑娘?」
女人微微側了側頭,發間銀色的精美頭飾在碰撞之間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哦,有事兒?」
「在下在問你話呢,你為何不回答呢?」
「我知道啊,可我也只說了讓你講,沒說我要回答你的話啊,渣男叔叔。」
葉暉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心臟都要驟停了,他險些一口老血噴在對面陳瑞迪的臉上,吞咽了下口水後,方才繼續說道,「陳姑娘能不能看在我們莊主的份上,好好回答下在下的疑問,畢竟陳姑娘能在這裡也都是因為我兄長,否則陳姑娘現在可能已經被憤怒的狼牙軍撕成碎片了。」
「聽聞自從上次陳姑娘派惡人谷的惡人們前去打劫後,狼牙軍就對姑娘除之而後快了。」
「哦,你說錯了呀。」
葉暉只看面前的女人神色平靜的說道,「其實很早以前就聲望仇恨了,從我吊著打安祿山開始吧,小意思,這不是什麼事兒。」
葉暉:……
「後來還錘了令狐傷和安祿山的兒子,我都把狼牙軍打穿了。」陳瑞迪擺了擺手,「不要太感謝我,我只是做了一個善良的大唐公民應該做的一切。」
嬌俏的小姑娘還批評他,「而且渣男叔叔怎麼可以這樣講話呢?我們惡人谷去打狼牙軍,那都是為民除害,我們只是一群普通善良有著一腔熱血的大唐百姓而已。」
「看到窮凶極惡的狼牙軍對這片大好河山下毒手。」
陳瑞迪微微垂下眼來,神色楚楚可憐的說道,「當時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怕極了……」
該怎麼接呢?
接不下去了啊!
葉暉要瘋掉了啊,他本來是借著陳瑞迪了解下具體的情況,萬萬沒想到對方的不要臉程度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