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骨聞言就樂了。他上下打量著柳乾因,突然露出了一個曖昧的微笑。
“吸你氣血?”他做作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還真不會。不如將軍教教我,怎麼吸?”
柳乾因覺得有意思。
自己活二十多年,什麼沒見過。有些癖好特殊的同門,對著馬都能不明所以,狗那都是小兒科。
柳乾因雖然沒這麼齷齪,但知道還是知道的。不過調戲鬼這種事,還是頭一回。
不如把他日了。回頭我就可以炫耀,我也是日過鬼的人了。柳乾因想。
道骨做夢都想不到,他守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清白差點就毀在這個人手裡。
柳乾因靠過來的時候,道骨就後悔了。作啥死呢,不就是用了一下過去行走江湖時見過的那些俗事逗逗他,怎麼就還蹬鼻子上臉了。這死不客氣的天策!
柳乾因還真就不客氣。他手順到道骨腰後一把就摟住攬過來了,道骨剛張口想問他幹啥,嘴就被人給啃了。
柳乾因咬住他嘴唇,覺得他果然不是人。道骨的牙齒帶著一股灰塵的味道,嘴唇和舌頭都發硬,而且冷冰冰的很乾燥,親起來還真有點像個骨頭架子。
“住……放……”道骨死命掙扎,卻被他給按在了香爐上。
柳乾因抱著他大親特親,道骨抵死不從也沒用。他的手卡著柳乾因的盔甲推,然而這都沒什麼用。
眼看著自己要交代在這,他真是想哭都沒的淚水。
後悔呀。逗他幹什麼,真是的,現在被當成淫僧了。
柳乾因是虛榮心作祟,一時間都忘了他是人是鬼。
道骨被他禁錮著。耳鬢廝磨間,他的牙齒擦到了柳乾因的舌頭。
幾滴血落在了柳乾因的舌頭上。
陽氣是活人的氣息,頭頂一把火,兩肩各一把火。血的滋味入口,就像是開啟了什麼閘門。
道骨只覺得團團熱氣從那人口中不斷渡到自己嘴裡,豐沛的感覺蔓延全身,似乎恢復到了最好的狀態,長久匱乏的元氣也得到了補充。
柳乾因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樣。他只是覺得道骨似乎有了點生氣。
就在他走神詫異的時候,道骨抓準時機卡住他的脖子一把拉開了他。
柳乾因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低頭看著他。發現道骨的膚色不那麼慘白了,像是有了血氣。眼睛也變成了黑色,不再死氣沉沉,反而有了光澤。
他心頭忽然一涼,然後就被道骨推得後退了兩步。
“我的天,你陽氣真重。”道骨活動著自己的手指,感覺著一股真氣流轉著周身,“我剛剛那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真吸了一口。你是傻還是傻,什麼人你都敢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