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阙。
那姑娘便做好一把剑该做的事吧。
……太子殿下有什么权利命令我?
命令?姑娘怕是对自己还不了解吧。
嗯?
身而为剑,注定为工具。与谁用,谁便是主人,听主人的话才是工具该有的命运。
收起你的狗屁……
那孩子也是一把剑?
别动它!
别激动巨阙,我只是好奇,两把剑在一起是如何做到不互相伤害的……还是说,你已经伤害过了?啧啧……
住嘴!
嗯哼?我可闭嘴了,倒是姑娘……
得,我应你。你要我做什么?
啧,别做的一股大义凛然的样子,剑是什么样子我还不了解吗?……放心,你的任务很简单……
别墨迹,一次性说完。
杀了那些老顽固吧,他们可比我啰嗦多了……我都嫌烦,更何况你呢?
……
女子看着手背上被花猫抓出来的伤痕,汩汩血流。
“……”她的喉头隐隐滑动,终于忍不住了,疯狂的舔舐着自己的血液,以此压一压膨胀至极的嗜血的欲望。
寅时
月明似白昼。
越王宫一片歌舞笙箫。
男子端着酒爵,站在窗帷外。厚厚的帘幕掩映声色,投在他脸上的光斑明暗不一。
“呐,怎么搞的?”不带任何感情。
“……”那人站在阴影中,像一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哼!”允常冷笑着,狠狠打下那人宽大的帽檐。
湛卢面无人色,但还是如雕塑一般杵着。凌乱的长发下,一道血肉模糊的伤疤横贯了整张脸,斜斜拉下来。恐怖如斯,绝对能止小儿夜啼。
“啧!”允常嫌恶地转过头,冷笑一声,“是那小孩子?”
那人的身子晃晃,默然依旧。
“啧啧,还真是锋利啊。我可记得,那是把未见过血的剑。”允常笑着,抬手饮酒。“好了湛卢,记得,好东西不能为我所用,那便毁了吧。”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寅时
月明似白昼。
黑影掠过围墙,飞掠在檐头,如风吹过,不曾留下丁点声音。
府门修得简朴,宅子也建的低调。巨阙蹲在房檐上,灰色的眼里没有一点感情。巨剑在手,她淡然站起身,夜风拂过,白衣翩翩,绯红的衣摆在脚边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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