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羊说我有三分熟了。
还目光如刀地问鳄鱼,是不是给我芝士注心了。
鳄鱼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大夫又自己摇摇头,恨铁不成钢:“您又干这档子事,这孩子看起来就不瓷实,挨不住您那么个折腾法。”
它们翻来覆去地折腾我,又是洗胃又是灌肠,总算把我肚子里的芝士注心抠出来了,还往我身体里注射盐水,我战战兢兢,连眼睛都不敢阖,只知道泪汪汪地看着老山羊。
“黄大夫,他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使,会不会被毒傻了?”鳄鱼道,朝我探过来一只爪子,用力撑开来,问,“谢辜,这是什么?”
我茫然道:“蹼?”
鳄鱼恼羞成怒,用蹼把我铲得翻了个面。
老山羊道:“摄入量少,主要是蝇蕈醇和鹅膏蕈氨酸产生的干扰,再后续观察一段时间。”
老山羊用坚硬的蹄壳敲敲我,给鳄鱼递了一张名片。
“我学生的,他主攻这一块。”
“大夫,还有个问题,我能不能……”鳄鱼道。
话音未落,就被老山羊一票否决。
“不行,憋着。”
它悻悻的,到底没敢违抗医嘱,只能把我养在了枕头上。
我的眼神时好时坏的,吃了几天药。
它比我焦躁得多,总是在半夜垂涎欲滴地舔我的蘑菇头。
我睡得提心吊胆,一觉醒来,枕边睡了个长着鳄鱼头,敞着睡衣的男人,他身高腿长,奈何眼如灯泡,龇牙咧嘴,跟贴图bug似的。
我看一眼就会做噩梦,鳄鱼男不以为意,精赤着胸口,又撅着扁扁的鳄鱼嘴来叼我。
我大叫起来,骨碌碌滚到了枕头底下。
“还没好?”他不耐道,“过来,吃药。”
我在床底下瑟缩了一会儿,纳闷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它们像一簇秀气的小水萝卜,细细长长的,指尖透着点水头很足的藕粉色。
可喜可贺,我不完全biantai了。
我是一朵有手有脚的蘑菇人了,跟寄居蟹似的。
鳄鱼男随手一摸,精准地捞到了我的手,把我从床底下拖出来了。
他像童话书里吃小男孩的老巫婆那样,摸我手臂上稍微长出来的软肉。
“胖了一点儿。”他阴森森道,又摸我的屁股,“晃什么脑袋,坐稳。”
我慑于淫威,他这才来碰我的菇头,捻我毛茸茸的菌丝。
“你的眼睛很漂亮,”他难得夸我,“谢辜,我想草你了。”
我小声道,你想草谢辜,跟我蘑菇人有什么关系?
他笑了,厚颜无耻道:“怪你长了个谢辜的屁股。”
他剥了我的睡裤,说要看屁股识人。我大惊失色,那条毛茸茸的小蘑菇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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