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印也在这些人当中。作为这次去往欧洲考察的人员之一,他在欧洲接触了各国财政人员,也交往了不少新朋友。他甚至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滞留在国外不回来,也是有机会的。然而,他的母亲还在国内。这是他无法轻易割舍放下的。
刘长印小时候很苦。父亲很早就散失工作能力,母亲成了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在他上大学时父亲去世,母亲又是在遭受意外车祸,导致伤残的情况下依旧打工维持刘长印的学习生活。
在刘长印的心目中,谁都可以抛弃,唯独母亲不能放弃。他说过要报答母亲一辈子,就决然不可能放他母亲一个人在国内。
在刘长印发迹之后,他对其母亲一直都是有求必应。然他母亲倒是要求不多,常常还是刘长印主动提出给与什么。他几乎不违背母亲的指令,也很少和母亲顶嘴。而这次回到国内,刘长印想好了,如若说服不了,他将第一次违背母亲的意愿,将其强行带出国。
来接这些人的车子很快就到了。这些人依次上了各自的车辆。轮到刘长印上车时,旁边一人上前却道:“刘局长,您做后面那辆车子吧。这里有点挤。”
刘长印还想着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腰部一紧,不用低头,他便感觉背后一股凉意。之前和他说话的那人用略带威胁的口吻小声道:“你最好配合。”
他知道自己摊上事了。对方想要灭口,就绝对不能抗命,否则当街被杀也极有可能。遂,他只能将车门关上,退到后面一辆车子后,终究还是坐了上去。
这辆车子上已经有一个女司机,而刚才和刘长印说话的男人也跟着刘长印一起坐到了车后面。
等到车子启动后,刘长印终于开口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市财政局局长刘长印,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谁。”说话之人是谢钟阳,而开车的则是虞雅婕。
他们不会将刘长印交到那些人手中,否则就真的有去无回。
刘长印不清楚这些人到底要干嘛,他看了看外面。这辆车子早已经和其他车辆分离。果然,这些人是单独带自己走的。
“你们到底要干嘛?”
谢钟阳道:“保护你!为了保护你,我们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做了充足准备。我们知道市里会派人来接你们,所以我们搞定了其中一个司机,将这辆车换成了我们的人。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同事负责线路撤退安排,顺便干扰你随性人员的通讯设备。他们找不到你,你也暂时联系不了他们。当然,想要杀你的人也暂时锁定不了你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