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导体,一旦拉尔基被电击装备击打,则他浑身就会产生电击反应。而随着马维宇不断加大电流强度,拉尔基一定生不如死。
“所以,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好好合作。”
咕噜,唾沫从拉尔基的喉咙咽下,他惊恐的看着马维宇将贴片放置在自己的太阳穴还有身上其他位置。即使电击没开始,他就已经浑身不自在。往往想象中的恐惧比现实的恐惧更强大,这比死还要难受。
心中默念一二三,拉尔基闭上眼睛,他已经决定狠下心来接受这次冲击。但是他想象中的电击并没有来到,却反而听到砰的一声,门则被关上了。
这是为什么?
恐惧心理往往会因为想象而不断被放大,且未知恐惧才最容易摧毁人的心理防线。不需要杜克施来教马维宇这些,作为超级雇佣兵,马维宇很清楚如何才能从嘴硬人的口中获知真相。
当一个人做好了拼死抵抗的准备时,你不应该马上让其“得逞”,而是让他继续等待,让其自己想象接下来的折磨加码。在这种无尽的等待中,往往有些人自己先被自己打垮。
马维宇在等着拉尔基心理防线崩溃的那一刻,与此同时,之前盯梢其他几人的张可颐也已经赶回来和马维宇汇合。在看见马维宇准备“折磨”拉尔基后,张可颐也是提醒马维宇不要太过分,可她也觉得这会需要用点非常手段了。
“那几个人确实古怪,除了在大晚上祭祀类似羽蛇神之类的神灵之外,这些人还习惯于在晚上和一些人碰头见面。我在跟踪另一个嫌疑人时发现,这些人应该都有自己的所谓学生。”
“拉尔基也说那三个年轻人是他的学生!”马维宇思索道,“会不会又是类似邪灵捕会的组织架构!”
张可颐马上道:“你是说完成任务才能加入组织!而那些学生还不算是正式会员,只有完成任务才能成为真正的会员。”
“所以桑多斯会不会是会员?而桑多斯加入会员的任务便是诱使比如比拉尔多这样的人成为顽固的印第安人秘密守护者或者是诱饵?”马维宇拍了拍脑门,“妈的。每次遇到分析问题都很头疼,真不知道杜克施那些人是如何每天都在思考问题。”
“我们要不要马上把这些情况告知S市方面。”
“暂时不用,我得让拉尔基先开口。”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马维宇的语气变得非常强硬,终究,他长叹一口气,稍微柔和道,“你和我不是警察,有自己的办事方式。但是杜克施那些人是警察,所以如果有些事情知会他们,等于他们清楚我们在这边的所作所为。一旦东窗事发,他们也得承担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