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说他不懂这个,是不小心的,但二、三区完全不禁枪支,在这两个地方待过的大部分人都接触过,当初在南山,许宁就开过一次。
以及92fs型号的贝雷塔有手动保险栓。
作者有话说:
宁说:下章走了
第68章祝起落平安
许宁陷入了昏睡,在充满alpha信息素的房间里,他梦见傅知惟抓住他的手说话,眼泪掉在他的手背。
许宁在睡梦中就知道是梦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告诉alpha他很委屈,alpha没有说话,亲吻了他的眼睛。
飘渺的梦许宁做了很久,久到结束,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夫人,”是刘珍在说话:“伤口还疼不疼,感觉好一些了吗?”
许宁睁开眼睛,虚幻地看着天花板,伸手摸到脖颈处缠着的一圈圈厚重纱布,他不回答,刘珍又耐心地问:“想不想吃点什么?”
“好累啊……”许宁没有重点、轻声细语地说。
“那你再睡一会儿。”刘珍说:“或者我去叫先生上来陪你说话吧,他前脚刚出去,你后脚就醒了。”
许宁很轻地摇了摇头,说:“不睡了。”又迟钝地说:“不用。”
刘珍双手交叠地站在一旁,她看着许宁的侧脸,动了动唇,最终没说什么。
许宁总是忘记吃药,伤口养了大半个月才算好转,这期间傅知惟回来了几次,但只是来看了看许宁,并没多说其他的。
三月底的时候,傅知惟还带着洛洛回了西街,洛洛长高了不少,人乖乖的,哪怕是哭闹,也不会再乱掀裙摆擦眼泪了。
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开始,许宁发现自己比从前自由了许多,有几次他从医院出来走慢了,跟着他的保镖没有来催,甚至要出门也不会被过多询问。
有时候,许宁会恍惚地想,就像现在这样一直彼此为难地走下去,好像也不算太难接受,如果他没有刷到叶希的庆生宴会,没有收到江宥闻的消息。
这两件事情发生在同一天,那时许宁正在西街附近的公园里闲逛,一条他设置过好多次不感兴趣的娱乐视频推送到了他的主页。
视频里的叶希在众星捧月之下,抱着双手吹蜡烛,手腕上戴着的名表熠熠生辉。
这表许宁见过,在傅知惟的西装外套里。
逢场作戏。
许宁找到了一个他很讨厌的词。
但又没有办法,他早就向傅知惟说过可以接受了。
春风萧瑟,道路两侧的景观树开了花,有些脆弱的花朵儿被吹开了花瓣,飘到地面上被碾烂,许宁觉得那些花瓣很可怜,所以心碎地掉了眼泪。
而后没过多久,江宥闻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江宥闻:许宁,好久没有联系了。】
【江宥闻:我看你填了就业回访,你出什么事了吗?怎么没有在工作。】
泊工大的调研是年初的事情了,但许宁一直拖着,直到最近才提交了信息。
天空中飘下来一片完美无缺的花瓣,它擦过许宁半垂着、被泪水沾成绺的睫毛,在快要飘到地面的那一瞬,又被风吹了一段长长的距离。
有的人无法同行,注定是要分开走的。
许宁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江宥闻,他打车去了傅知惟的新公司,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但没有喝。
三四点钟还是工作时间,咖啡厅里仅有的几个人都盯着电脑在处理工作,许宁端端正正地坐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呆坐了二十分钟左右,许宁想打电话给傅知惟,但在这之前,他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叶希出现了。
咖啡厅的斜上方正好能看见电梯入口,他看见叶希大大方方、不加掩饰地从正门走进去,到了电梯前。
叶希没有摁电梯,看起来是有人会下来接他,许宁又想起来那片飘落的花瓣,他放下咖啡的同时,电梯也开了,傅知惟站在电梯里。
傅知惟的表情很冷淡,他倾身摁了一下电梯,叶希就走了进去,他们好像说了话,又好像没有,距离还是太远了,许宁没有看清。
许宁下意识解开手机给傅知惟打去了电话,忙音响了几十秒钟,毫无感情的机械女音响了起来。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
许宁掐断了电话,到这一刻,许宁才真正有了少许清醒,他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婚姻。
在他的似水年华里,有太多谢谢惠顾和稍后再拨。
迄今为止,他的人生好像就是这样,总是无路可走,泪水流不尽,被数不清个以后、下次、等一等裹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