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抱着脑袋痛不欲生地喊:“啊啊!!!”那种脑子像是被人用外力强行打开的感觉又来了,陆然抱着头就不由自主地往地上倒去。刚刚还在练剑的叶琛慌忙丢下手中的剑飞奔过来将陆然抱起:“你怎么了?”语气之中透着惊恐。陆然在他怀中缩成一团,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痛苦的摇头。叶琛一时之间也不敢动作,幸好苏隐正好回来,他反应极快一边指挥着叶琛让他把陆然抱进屋内,自己则拿出银针准备为陆然施针。
几针下去,陆然就安分多了,手也不再因为疼痛而抱着脑袋,身体也放松下来了。苏隐飞快地扎完剩下的几针,才大松了一口气将用过的银针消毒放好。
叶琛一直攥着陆然的手,直到看见陆然睁开眼心中的大石头才缓缓落地,手也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收回。
苏隐见陆然睁眼便问道:“怎么回事?”
陆然躺在床上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自己想起了些什么……”
站在一边的叶琛一听紧张地问道:“想起了什么?”
陆然皱起眉头想了想说:“很模糊,只是觉得他刚刚使的剑法有些熟悉。”陆然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叶琛。
屋子里两双眼睛都齐刷刷地看着叶琛,叶琛一时之间顿感压力,他解释道:“我刚刚使用的是纯阳的剑法,是每个纯阳宫弟子比会的基础剑法,或许你是在哪儿曾经见过我们纯阳弟子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苏隐收回视线,左手顶住下巴做思考状,“你曾经习武,应该是江湖哪个门派的弟子,见过纯阳弟子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哦,对了。这个臭小子的事儿先放一边。”苏隐抬了抬下巴转头对叶琛说,“道长,家师让我同你说一声,药快炼好了,未时便可去他那儿取药。”
叶琛点头道:“劳烦了。”
苏隐拿起放在角落里的药筐背上然后对躺在床上的陆然道:“今天你就先休息,别到处乱跑了省的又突然犯病。”然后又转头对叶琛说,“未时我会回来带你去家师那儿取药,在次之前这不省心的家伙就要劳烦你照看了。”
叶琛点头:“你放心。”
苏隐满意地点头顺便无视了某个家伙的抗议,背着药筐就出门去了。陆然四叉八仰很没形象的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发了会呆,觉得无聊了转头看叶琛,叶琛坐在八仙桌前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拿来的书正认真地看着,陆然坐起身来问他:“你今天就打算走了吗?”
叶琛拿着书翻了一页回答道:“恩。”
“不多呆几天吗?”
“不了。”
陆然撇了撇嘴,穿上鞋子从床上下来,在叶琛身旁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全吞下了。叶琛从书本上抬起眼睛看着陆然很没形象地喝茶笑了笑道:“你慢点,怎么还和以前一样,也不怕呛到……”
陆然闻言惊讶地看向叶琛喃喃道:“你刚刚说什么?”
叶琛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补救道:“我是说……说你喝慢点,会呛到的。”
“不是,你刚刚还说……”
叶琛立马打断他道:“你听错了。”
陆然不死心继续说:“你别骗我,我刚刚明明听见你说我还和以前一样!”
“我说过了,你听错了。”叶琛斩钉截铁地说。
陆然看着叶琛许久,叶琛也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不理他只是拿着书本在翻,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最后陆然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回喝的斯条慢理的,他放下茶杯说:“裴师兄曾经开导我,‘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并不要紧,你还有未来’我当时想他说的对,只是夜深人静再一个人想的时候又会觉得一个没有过去的人稍微有些寂寞呢。”
叶琛刚想翻页的手顿了顿,但最终还是没说话。
两个人坐在桌子前心里想着其他事情,祁荷走进屋子的时候顿时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古怪,再看两个人的脸都有些阴晴不定的样子,心里想,她该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
陆然一见祁荷师姐进门,慌忙恢复平常的表情站起来迎接:“师姐大驾光临有何事啊?”
祁荷抿嘴笑道:“我那儿缺了味甘糙,想要同你们借些。”
“小事一桩,师姐随我来。”陆然将祈荷带去了苏隐的房间,药材都在药柜里放着。陆然将写着甘糙那个抽屉打开倒了一半在牛皮纸上问祁荷:“师姐,够了吗?”
“够了够了。”
陆然将药材包好递给祁荷,祁荷接过笑着拍了拍陆然的头:“师弟乖,下回做些好吃的给你们送来。”
苏隐和陆然两个大男人在做菜上实在没有天赋,所以身为师姐的祁荷时不时会送些菜来救济一下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师弟……祁荷的师弟指的是陆然,虽然陆然并没有拜入万花,不过,江湖儿女从不拘小节,陆然嘴甜见谁都喊师兄师姐,祁荷也不介意多个小师弟。苏隐则入门比祁荷早,是她的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