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清薇突然眼睛一亮,道:“我去搬救兵!”
獨孤劍也是一喜,道:“對了,師父見多識廣,龍八兄武功高qiáng,他們兩人若是在此,只怕能夠一戰!”
飛紅笑冷冷道:“不知你們的師父、龍八比之孤鴻清溪如何?”
兩人頓時啞然。飛紅笑道:“實話告訴你們,我哥哥的武功也不在孤鴻清溪之下,但在宸隨雲手中,還不是要殺就殺,要放就放?老老實實快點想個方法出來最好!”
獨孤劍默然,良久嘆道:“還能有什麼好方法?只能拼了!”
二女也是心qíng沉重,是啊,還能有什麼好方法?
三柄劍都是百年名劍,一柄長三尺三寸,上布細紋,宛如松針,沉甸甸的,透出隱隱的綠氣來。劍柄上用暗色金絲鏤出兩個小字:“松紋”。另兩柄稍細稍長,一柄做藍色,映光視之,一道深藍的紋路從劍尖一直透到劍柄處,隱約做龍形,稍稍揮動,藍龍宛如活轉一般,爪鬣四張,鮮活yù動,也在劍柄上刻著兩個字:“瑤光”。一柄通體火紅,劍刃也鑄成火焰之形,上面飛列著無數血色金星,摸之微溫。篆字曰:“碧血”。飛紅笑苦笑道:“他所贈之劍分明是一男二女,特意為我們準備的,顯然已有了足夠的把握,而我們勝機更小。”
雖然明知如此,但三人也無可奈何,只好分配了寶劍,各自凝思苦練,預備兩日後的大戰。伍清薇眨著眼睛,不住地想出了稀奇古怪的方法來,但沒有一件被採納。伍清薇賭氣不再想,全心全意修煉自己的如意心法,再也不管他們兩人的死活。
三日轉瞬即至,jīng舍響起了扣門聲。伍清薇揚聲道:“進來!”
忽然轟的一聲,整個jīng舍塌倒。宸隨雲的手才伸出,想要推開房門,卻沒想到突然出了此等變故,也不禁有了一絲訝然。只見獨孤劍、飛紅笑、伍清薇面含微笑,整齊坐在jīng舍中,悠然道:“這就是我們對付你的第一招,出其不意。你一定想不到,我們會將jīng舍先拆個七八,等你敲門時再用力震倒吧?”
伍清薇笑道:“三個臭皮匠,趕個諸葛亮,我們這三日,畢竟不是白過的。”
宸隨雲微笑著點頭,道:“果然沒有白過,我的確沒想到。我更加期待你們接下來的對策了。”
他的笑容猶在,但身上殺氣陡升,顯然,他已將三人當成了對手。
伍清薇連忙搖手,道:“先不要急,你想不想看看我們還準備了什麼?”
她眼睛閃了閃,一副很神秘很得意的樣子。宸隨雲看著她的眼睛,將肩上的檀香shòu尾扶了扶,悠然道:“好,我看看。”他身上的殺氣已如流風瀉水一般消失了。
伍清薇笑道:“你想不想做個遊戲?”她也不等宸隨雲回答,搶著道:“這個遊戲很簡單,只要你猜准我哪只手中有東西就可以了!”
說著,她伸出了兩隻手,兩隻攥緊了的手,滿臉殷切地望著宸隨雲。宸隨雲盯著她的手,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伍清薇竟然要跟他做遊戲。他本是來殺人的,但現在,他卻要做遊戲。
他做還是不做?
伍清薇很得意,這是她想出來的絕招,無論如何,宸隨雲的心緒都會受這遊戲的影響,只要有影響,便有可乘之機,那時,獨孤劍就有機會了!
宸隨雲望著她,忽然道:“我猜你兩隻手中都沒有東西。”
伍清薇大笑道:“那你可就錯了!”她自然知道自己左手中握著一枚花種,她得意之極,至少宸隨雲已先輸了一局!她得意地張開手,花種子慢慢從她的纖指下顯出,但就在她手掌放開的一瞬,那枚花種子憑空不見了!
就在眾人眼睜睜的注目下,花種子秘魔般消失!伍清薇驚愕地張大了眼,望著兩隻空空如也的手,猛然抬頭,道:“你卑鄙!分明是你搶了我的花種!”
宸隨雲悠然道:“我只看到,你的手裡什麼都沒有。”
伍清薇只覺怒氣都要把她的胸口沖炸了,她惡狠狠地盯著宸隨雲,宸隨雲臉色卻絲毫不變,若不是早就商量好了計策,伍清薇真想衝上去把這個人狠狠揍一頓。她使勁跺了跺腳,再也說不出話來。
飛紅笑悠然道:“我也要跟宸公子比一比。”
她取過一杯水來,耀雪寒輝掌力運處,杯中清水慢慢凝結成冰。飛紅笑輕輕一用力,冰塊連杯子都碎裂,墜地。她笑道:“宸隨雲公子若是也能同樣做一次,那麼我甘拜下風。”
她笑嘻嘻地看著宸隨雲,心中得意,因為她知道耀雪寒輝掌乃是她門中秘傳,絕非別人能夠習得!何況她早就將所有的杯盤碗盞都砸了個稀爛,宸隨雲縱然能夠凝氣成冰,難道用手掬水不成?飛紅笑臉上笑意越來越濃,她極為得意自己這個釜底抽薪之計!
宸隨雲看著滿地的碎冰,忽然道:“不知這個行不行?”他指的,是那泓清泉——地脈靈泉。
飛紅笑嚇了一跳,這地脈靈泉如此宏大,宸隨雲就算jīng通寒冰真氣,又豈能將如此大的一潭水全都冰住?難道他的修為真的如此高,竟能夠一法通萬法通,無所不能了麼?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宸隨雲微微一笑,一手探入清泉中。水làng激天而起,飛花落下,竟被他盡皆控在掌間,晶瑩閃爍的宛如盛在了極為通透的玉碗中一般。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全然想不到竟然有此等通玄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