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碰巧知道项骅的弱点,不是吗?
不利用下简直对不起他自己。
不动声色将盘子洗好放进碗盘柜子里,辜士仁走出厨房。
刚走出去,他就大跨步向卫生间跑去。
「辜小人--」
他拉开浴室里的小抽屉,拿出先前令项骅有些害怕的水果刀。
项骅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辜士仁转过身,现在的一切和他猜想的一样。
--项骅的脸色又难看了些,站在卫生间门口和辜士仁对峙,却碍于辜士仁手中的东西,无法走进卫生间。
辜士仁把刀尖往前方亮了亮,项骅往后闪躲。
「你--」项骅很生气,他的模样几乎可说是狰狞。
毕竟只是表情上的狰狞,辜士仁表示可接受。
想让他安分点,项骅一开始就该造个四面皆墙的空间把他关进去。
而不是放他在外面到处蹓跶,警告那些根本不听他话的东西。
现在更是犯了大蠢,竟然让他拿到能克制他的东西。
「这是啥?」辜士仁询问道,手上水果刀的来历令他很好奇。
他猜想这把水果刀和自己也有点关系,可能就是他梦中刺杀的那一把,所以他才会看到一些影像,是他的梦的后续。
现在手中握着这刀,他也觉得有种微妙不安的感觉。
「你猜啊!猜到了我也不告诉你!」
这是项骅今天第三次说这两句话,但这次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句话我听腻了,你不告诉我,就让开让我自己去找答案。」辜士仁往前走了一小步,项骅已经退到了客厅。
「你干嘛非要找啊!找到了对你有啥好处啊!」
「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奇心会杀死猫。」
辜士仁直接走出卫生间,项骅都快贴到大门的门板上了。「愈不让我知道我愈好奇,你干脆一点告诉我不就没事了。」
「……」
「说不说?」
「就不说!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拿!」
项骅一咬牙反倒扑上来和辜士仁抢刀。「我回不了家了,你也别想回!」
关他毛事……
这话说的像是个耍赖的小鬼,辜士仁举高手臂不让他抢。
但项骅一个上浮就把刀紧紧攒在手心。
这刀对项骅的影响很是惊人,在辜士仁眼中,项骅就像是喝了雄黄酒的白娘子,一瞬间曝露出丑恶的原型。
项骅的双手手掌和手指满是刀伤,皮肉外翻的部位深可见骨。
手腕上也有割腕的痕迹。
最骇人的是那几乎把自己脖子割断的致命伤。
颈动脉被割断,流出的血干涸后将白色的衬衣染成黑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