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
不等辜士仁动手拔,他们自己松开嘴,钻进雾气弥漫的巷道。
「叭--叭--」
又是两声喇叭,眼前的迷雾逐渐散去。
余悸犹存的辜士仁背靠墙壁,粗糙的质感刮得他生疼。顺着汽车喇叭的声音看过去,他赫然发现只差两步就到大路。
刚才……除了皮肉和身体分离的感觉之外,似乎还有着什么……
双手血迹斑斑,手背上有好几块肉不见了。
辜士仁垂下手,往大路走去。
一台眼熟的卡车就停在路边,旁边是一台一样眼熟的电瓶车。
……
三个熟人,不……三个熟鬼站在车子旁边。
☆、第 18 章
若要用一句话表达现在的心情,辜士仁会说--
活像看见了自己亲爹。
死里逃生的感动、再次见到故友的激动令他眼眶泛红。最重要的,是知道了现在的自己还不是孤立无援。
弥漫于心的感动足以淹没自己。
尤其是当他看见,与当年如出一辙的笑脸时。
「没事吧?」
「还ok。」
和他相比两位大哥看起来也很糟糕。
一身灰扑扑不说,身上的衣服破得像块抹布,看得见利器划拉的创口。
怎么会搞成这样?
「这不算什么啦,我们死前那德性才叫恐怖。」
性格比较开朗的粘仔笑笑,把辜士仁的疑惑轻轻带过。这两句话让辜士仁又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睁愣着不知如何接话。
确实和被压烂比起来算不了啥。
但他们现在可是……
「别提了,都哪年的破事。」牙仔开口打断,语气是明显的着急。
「现在更重要的是帮仁仔回去,再拖就来不及了。」
也是……
辜士仁抹了把脸,眼下还有别的事要做。
简简单单一席话说明了自己的处境,辜士仁叙述时有些结巴。讲到某些不明确的地方时,
不管怎样,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总结的。
比如那伪装成项骅的女鬼。
他对她的伪装方式感到相当的疑惑,为什么她只是顶着一张脸就能欺骗那么多的鬼?为什么项骅会说那些鬼以为是他干的,为什么……
『和真相比起来,显然是我更好对付吧。』
因为他们知道招惹不起她,这口气不出又放不下……
所以将错就错了?
但这产生了新的疑惑,他们想找根本不是凶手的项骅,甚至是更加倒霉无端被牵连进来的自己撒气,这么做,就不怕累积许多业障?
而且,她为什么不用别人的脸?
「他答应她了吧。」粘仔露出有一些唏嘘的表情。
答应?
辜士仁看向粘仔,他所说的答应指的是……
「别人的身分不是你想用就能用的,要得到你那同学的同意才行。」牙仔告诉辜士仁这是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