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人看起來不大,力氣卻是十足,把五隻死兔子一捆,讓家丁把這些兔子扛在肩上,喜滋滋地走了。
直到這小丫鬟走遠,才有旁邊的商販好心地提醒他,「小伙子,我們這裡死兔子要賣六十文一隻的,活兔子是八十文,那小姑娘看你是從鄉下來的,把家主給的剩下的錢私吞了呢!」
江岩又怒又氣,可是這裡的人那麼多,想找人也不見蹤影,只能作罷。
摸了摸兜里叮叮噹噹響的錢,江岩嘆了口氣,「大不了明天再多打一些兔子吧。」
江岩住不起城裡的客棧,等到天有些黃昏的模樣,就買了一些饅頭包子肉乾,帶著映雪涯到城外搭帳篷睡覺了。
映雪涯啃著肉乾,一邊啃一邊問道江岩,「剛才那老伯說的是活兔子比死兔子貴對嗎?」
「活兔子打是好打,問題是怎麼把這些活蹦亂跳的玩意兒帶進城裡。」
「凍住不就好了。」映雪涯說道。
「凍。。住?」
江岩才想起來,映雪涯他是個可以操控冰雪的奇人!
深秋時節,兔子們都養的膘肥體壯地準備過冬,但是,冬天來得比它們想像地來得還要早,還在那裡吧唧著嘴啃著草,一道冷風吹過,整隻兔子就被凍暈了。
映雪涯抓了兩隻兔子的耳朵,江岩抓了四五隻,把帶進了城裡。
可憐的兔子,才睜眼,就看見了不屬於他們的天地。
江岩把這些活兔子以七十文一隻的價格,全數賣了出去,換了三百五十文,除去上供的五十文,他們今日有了三百文的營收。
江岩塞了一百文銅錢給映雪涯,跟他講到,「這是錢,可以用來買東西,你先拿著,我們今天就好好地在城裡逛一逛!」
這是映雪涯第一次感到勞動的喜悅。
他把錢塞進了兜里,他跟著江岩在金月城裡閒逛。
什麼捏麵人,什麼糖葫蘆,還有湯圓餛飩,這裡的一切都吸引著從來沒見過世面的兩個人。
他們少見地花了四十文銅錢,在館子裡點了兩盤菜,一葷一素,還多花了五文買了兩杯酒。
映雪涯看著眼前的菜,眼睛裡都要冒出花來。
他看著江岩,江岩拍了拍胸脯,「雪涯你吃吧!」
映雪涯摘下了斗笠,將它放在一旁,夾起了一條肉絲,放進嘴巴里。
油和肉的香味衝擊著這位本來應該不食人間煙火的仙男,映雪涯眼一亮,笑了一聲,說道,「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