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手裡沒有證據,但他的直覺可是相當準確。
他雖然沒怎麼打過架,但師父教他過怎樣打架。
一隻手拿著劍,一隻手握著匕首,眼神兇狠。
「映雪涯呢?」
守門的護衛並沒有見過映雪涯,見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小子還有些不屑。
「哪裡來的小毛孩?大爺我沒有見過這個人,不要來碰瓷!」『
護衛走上前推了江岩一把,「找女人去窯子,別來這地方,也是對你的忠告!」
江岩將劍也一推,推到了那護衛的脖子上。
「映雪涯呢?」
看著脖子上的劍推進,蹭出了一點點的血,勾起了人害怕擔憂的心。
雖然害怕,護衛並沒有求饒,而是大聲喊道,「有刺客!」
內城裡面更多的護衛涌了出來,江岩切了一聲,手起,將劍背砸下,敲暈了自己綁架的那個護衛。
雖然他要組織他,但那護衛跟他沒仇也沒怨,殺人這種事他也做不出。
將劍鋒封印,匕首和劍都變鈍了。
這樣的劍與一根木棍無異,但江岩卻將這一大一小兩根『木棍』操縱得很好。
只要來人,就往他的腿下打,先把他打趴了再說。
來的人越來越多,江岩越來越沒底。
怎麼辦?內心在疑問,可手裡的劍不能停。
雪涯!他在呼喚著他。
映雪涯被囚禁在一間設滿了重重陣法的房間之內,感受不到外面任何的氣息。
可他也有這種直覺,覺得江岩要過來了。
他越掙扎,脖子上的枷鎖越緊。
說不出話,接著連呼吸也變得困難。
「江岩!」沙啞的聲音將幾日的思念都訴說出來。
全身的力量無法爆發出來,被困在這個小小的軀體裡,讓映雪涯渾身難受。
外面的江岩還在打架,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體力也在散失。
裡頭出來的護衛就好像螞蟻洞裡的螞蟻,來一個砍暈一個,下一個還來。
他砍得頭暈眼花,就快要倒下的時候,又突然傳入了一個聲音。
「小兄弟,你來金月內城做什麼?」
江岩呼了一口氣,把眼前糊上了一圈白霧,他說道,「把映雪涯搶回來。」
柳楓笑了笑,「你怎麼就知道映雪涯在金月內城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