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看著他,看著他朝我走來,看著他緊緊地抱住我,看著他懷裡的我軀體融化,看著他哭。
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可是遇見你就是我詛咒的開始。
真矛盾啊。
明明是夏天,可氣溫卻開始降低,降到最後,竟飄起了飛雪。
我的軀體徹底奔潰,意識融入到了飛雪之中。
我在半空中,我在看著他,一直看著他。
江岩,別哭,我還在這裡呢。
他或許是意識到了身邊的雪是我。
溫柔地捧起了雪,塞在了懷中。
之後他就一直在雪涯上呆著。
而我是伴著他的雪。
☆、倚老賣老
江岩一向心很大,但映雪涯說的話,卻好似鑼鼓一般,敲擊在他心間迴蕩。
他怕嗎?
死誰都怕的,當映雪涯一次又一次地將死掛在嘴邊,江岩這才注意到了他的反常。
「雪涯?」江岩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他。
映雪涯剛想說出他看見的未來——
一道驚雷從窗外打過,落在了地面,看著嚇人。
「未發生的預言,是無法說出口的。」楓燕悠悠地說道,「註定好的事情,也無法反抗。」
天色忽變,陣陣悶雷之後,天空飄起了雨滴,打在窗外的地面上。
「再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紹吧,」楓燕起了身,對著江岩他們說道,「我叫楓燕,樂雅山的修士,下山來闖蕩江湖的,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跟你們一起走。」
雖然還有一大堆事情搞不清,弄不明,江岩還是問道了一個無關的問題,「樂雅山很窮嗎?」
楓燕搖頭,「樂雅山不窮,我下山時被騙了六百兩的銀票,就靠著剩下一點點碎銀子才走到這裡的。」
江岩還想說些什麼,又見楓燕痛苦地捂住頭悶聲說道,「六百兩銀子我可是攢了六十年,還沒來得及花都給奸商給騙走了。」
「這——節哀順變?」
江岩又仔細地打量了楓燕兩眼,「可公子你怎麼看也不像七八十歲的老頭子?」
「我修士修習的第一樣術法就是駐顏術了,不過這不重要——」楓燕抬頭看著江岩,「你們是偷跑出來闖蕩江湖的吧?帶上我一個怎麼樣?我能打架能算命。」
「這。。。」江岩有些小聲地說道,「我們剛好也要去樂雅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