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岩心裡也在暗自慶幸,萬一他再長大點長成了老爺爺怎麼辦?
看見了映雪涯的這番變化,楓燕也確定了自己的答案,「映雪涯應是以風雪之力為食長大的。」
江岩白了他一眼,「你就胡說吧!他明明每天都有在吃飯的!」
江岩說的到也沒錯,但他並非專門修習仙法之人,自然也無從了解楓燕這句話的真正內涵。
他們停停走走,一路上遛了十幾天,輕輕鬆鬆地就到了魔教。
嘛——
說是魔教——
城門牌匾上寫了大大的魔教兩個字。
這個跟江岩想像中的魔教好像有些不一樣?——?
除了城門上那塊破破爛爛的牌匾寫了魔教兩個字,其他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是個魔教邪道!
而且,就像畫本里畫的那樣,魔教的名字不應該叫做崇邪教五毒派之類的名字,怎麼就大大方方地把「魔教」這兩個字寫在了城門上?
更何況,就光從外面看,這座城門完全沒有邪教的模樣。
老百姓在城門底下來來往往地走動,也沒有骷髏頭蠍子蜈蚣蝙蝠人骨之類的玩意兒裝飾城門。
「楓燕,你說這就是魔教嗎?」江岩問道他。
楓燕點了點頭,又一邊點頭一邊說道,「跟我二十年前來旅遊時的模樣沒有半點變化,魔教啊魔教,停滯不前了。」說完,還可惜地把頭搖了搖。
不是,這樣的魔教有討伐的必要嗎?
江岩恨不得立刻就拉著映雪涯走,此時一個聲音傳來。
「楓燕,好久不見啊?」
江岩楓燕映雪涯三人同時回頭,只見一個憨厚的鄉下漢子,肩上扛著一把鋤頭,笑容可掬地朝他們走來。
「你們認識?」江岩內心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股親切的感覺,就好像看見了自己家鄉人一樣。
楓燕卻是眉頭緊鎖,一甩袖,淡淡地說了一句,「教主,好久不見。」
。。。
教主?
這教主的穿著打扮倒是跟這裡很是相配,江岩瞪大了眼睛又仔細地打量了楓燕口中的教主一番——頭髮油光發亮,大概是有半個月沒洗了,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沾著些許的泥土,皮膚被曬地有些開裂了,被汗水浸透,又滲出了些血絲——是勞動者的模樣。
「我們魔教安安心心地過日子,你們怎麼就不肯放過我們呢?」
教主嘆了一口氣,「二十年前你被我打跑,二十年後還要上門挑戰,楓燕,你太自不量力了。」
楓燕冷哼一口氣,只吐出四個字,「邪教當誅!」
說罷,他拔劍出鞘,劍鋒指向魔教教主,「二十年來,我一直銘記著我落敗的屈辱,發誓要向你討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