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歪歪的講這麼多做什麼?」墨芸搖頭,「我已經認定你是叛徒了,我想要殺你為我師尊報仇,僅此而已!」
☆、記憶
「哈哈,」一聲不屑的笑從蘇月清的喉管里擠出,像是對墨芸的嘲諷,在嘲笑她的異想天開。
「你正版的師尊都能跟我打得有來有回,就憑你自己也想妄圖找我報仇。」
墨芸倒也沒被他的一句話給激怒,她說道,「魔物,你囂張過頭了!」
說完,提著一把劍,莽撞地沖向蘇月清。
楓燕倒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睡,幾個大男人躲在一個女人身後,其實有些說不太過去,但是江岩自己才十八歲,比不過這群活了幾十幾百年的老人精,只能跟著楓燕楓楠映雪涯三人窩在一塊兒,觀看這場戰鬥。
墨芸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那把看起來有些炸毛的拂塵,大概是修道人的標配。
雖然只是一把目測質量不是很好的拂塵,但在墨芸手裡,這把拂塵就好似一把砍人的大刀,不停地抽打著眼前那個被墨芸稱作叛徒的人。
「墨師太果然實力高深。」江岩感嘆地說了一句。
「你這個稱呼最好不要給她聽見。」楓楠拖著楓燕說道。
不過其實講的再怎麼大聲,墨芸現在也聽不到,現在的她,正在跟蘇月清打得你死我活。
只見墨芸一手持劍,迴旋轉身,連一絲空隙也不給蘇月清留下,刀光劍影晃動在飛馳的人影之間,看不清武器,也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不好猜出他或者是她的下一步,只能把全身心都投入到現在此刻的戰鬥之間。
武器撞擊的聲音,只有輕輕地一瞬,接連不斷的撞擊,將斷續的聲音連成了一道長長的尖聲鳴叫,就好似大地痛苦的哀鳴,迴蕩在廣袤的原野之間。
墨芸的眼神,墨芸的身體,墨芸的心,全數凝聚在她手裡的劍上,左手的拂塵不知被她扔到了哪裡,左手也握到了右手上,藉由另一隻手的力量,握住她的劍。
看明白了,她也漸漸開始感到了戰鬥的困難。
她的眉頭漸漸緊鎖了起來,手也漸漸握不住劍了。
蘇月清雖然也感到有些吃力,但無論是經驗還是根基,他都遠勝過墨芸,他抬手,氣凝掌心,朝著墨芸的天靈蓋一掌拍去,墨芸整個人都煙消雲散。
「假的?」
蘇月清有些震驚,往遠處一看,墨芸已經跑到江岩那裡,準備帶著他們跑了。
「打不過,先跑再說!」墨芸說道,手起陣法,便帶著他們離開了戰場。
「倒有幾分墨竹青的影子,」蘇月清喃喃自語道,「但就算你再像他我也絕不會手軟的。」
江岩感覺自己完全就是事外人,現是不懂他們修仙界的各項規則,後又不明白他們幾大門派的恩恩怨怨,他看向墨芸。
墨芸撓撓頭說道,「我也不曉得他那個魔物為什麼會這麼強。「
「所以,你總得估摸准自己的實力再去挑釁。「楓楠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