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芸瞪大了她的那雙眼睛,「三個月時間很長,大不了,實在不行,我啟用一下我的獨門秘術與那魔物同歸於盡也未嘗不可。」
「不一定能同歸於盡,」映雪涯發聲了,「蘇月清曾是魔尊麾下第一大將,就連貴派掌門林瑾也不一定可以成功。」
映雪涯說出了這句話,又忽然驚覺,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明白蘇月清的事情?
——是墨竹青的記憶,心臟鼓動的,曾是墨竹青的血,他在這裡窺視到了不屬於他的記憶。
☆、輕視
雪,無窮無盡,紛紛揚揚的大雪,飄蕩在呼嘯的風中。
有人問道墨竹青,「你確定要放一滴心血在這個無人能上的來的雪涯之上嗎?「
墨竹青點點頭,「一切端看機緣。」
血未凝結,還帶著從體溫,只有短短的一瞬,被凝固成了一顆寶石,在狂風暴雪中閃耀。
墨竹青還往上蓋了一塊白布。
那人問道,「你蓋著那塊布幹嘛?」
「隨手就這麼做了。」墨竹青笑了一聲,跟著那人離開了雪涯。
映雪涯在此誕生。
還有什麼?
映雪涯此刻有些頭疼,不屬於自己的記憶跟自己的記憶交織在一起,讓他在霎那間有些恍惚自己的身份。
「雪涯?怎麼了?」江岩關切的問句,讓映雪涯回到了現實,他對他說道,「我看見了墨竹青的記憶。」
墨芸最先關注起墨竹青的記憶,「你看見了什麼?」
「雪涯上他和一名紅髮男子在一塊兒。」
「紅髮男子啊——」墨芸托著下巴喃喃道,「我對紅髮男子沒有印象。」她又轉頭看向楓楠,「同輩,你有印象嗎?」
楓楠搖搖頭,「沒有。」
「那——」墨芸對著映雪涯憨憨地笑了一聲,「那你可以描述一下他什麼樣嗎?」
映雪涯正欲張口,一股無形的壓力朝他襲來,讓他的聲帶發不了聲音。
他只能搖了搖頭。
墨芸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溫柔地說道,「沒事,我知曉了。」
「三個月後,此地靈脈將要枯竭,必須趕在此之前解決這個問題。「墨芸看向楓楠,」不知貴派怎想?「
楓楠愣了一下,接著說道,「如果臨虛閣願意一馬當先,我樂雅山自然願意鼎力相助「
墨芸苦笑一聲,「就這麼想置身事外嗎?」
「樂雅山一向不入世,除非危急緊要關頭。」
「算了,」墨芸擺了擺手,「我自己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