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沒死嗎?」
楓燕搖了搖頭,「沒呢,受重傷了而已。」
楓楠也點頭說道,「她根本就沒有說她要死了吧?」
「可無論怎麼聽,她說得都像是遺言啊!」
「雖然死不了,但她一輩子也離開不了這裡了,我很感謝她。」楓燕說道,「墨竹青的心血與地脈相關聯,她將墨竹青的心血融於自身之中,將擔負起修補改變此地地脈之責,而我也能繼續成為楓燕,不必歸回大地。」
「原來她說的方法是這個,你也不用死了。」江岩有些欣慰,雖然楓燕這個人頭腦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但要讓他去送死,江岩也會覺得難受。
可江岩不知道,與地脈共存,感知土地的情感,理解土地的悲傷,從來也不是一項輕鬆的活兒。
這塊土地已經完全地荒蕪了,不能找到一滴水,也尋不見一棵草。只有黃沙與荒漠。
只有魔教城裡頭還有一點點的居民尚未撤離。
江岩很疑惑,「明明前幾天來的時候,人還很多的,為何今日就變得如此少?」
楓楠不說話,用手拂開了地上掩蓋的厚厚的一層黃沙。
「原因在這裡。」
顯示在人眼前的是一具明晃晃的白骨。
「地脈消散,若是習武之人,或許只是心性被影響,但要是普通人,在地脈被吸收之時,連帶著上面生活的普通人的靈氣也會被吸走,蘇月清在兩天前,加大了吸收靈氣的幅度,普通人沒習過武,又來不及逃,只能死去了。」
聽著楓楠的解釋,江岩感到了恐怖,但他還有一點不明白。
「我也只算得上是有武功的普通人,為何我的心性未受到影響?」
楓燕看了一眼映雪涯,「或許是他在你身邊。」
映雪涯自從墨芸重傷昏迷後就一直沒說過話,不過他的話本來也就少。
「雪涯?」
映雪涯點了點頭,「我一直在保護你。
如果要問江岩此刻的感受那肯定就是感動多於自責的。
雖然出村的時候他就發誓要好好保護映雪涯,現在卻調個頭,換他來保護他。
如果是以前那個自尊心過於強的江岩或許還會覺得有些丟臉,但現在的他被墨芸好好一頓教訓,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對於被保護這件事,他已經可以接受了。
自己弱就承認了,讓別人保護就要感謝,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回了映雪涯一句話,「多謝你,雪涯。」
映雪涯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保護別人其實是一件挺辛苦的事情,映雪涯從來沒有耗過這麼大的勁兒去保護一個人。
但話又說回來,保護其他人的感覺,映雪涯覺得挺不錯的。
他們一行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件還算完好的房子,把墨芸背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