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岩一開始只覺得茫然,後來,連茫然的感覺也沒有了,他站在城牆之上,看著遠處。
金月城以及附近周圍倒還是和諧的一片,朝著外頭看——
遠處的草地以及開始枯萎了,地脈的靈氣開始枯竭。
映雪涯!
他心中閃過三個字。
現在哪有時間給他去悲傷,再拖一陣子的時間,這條靈脈的地氣全部都要輸到魔界,而映雪涯——
他雖然才跟映雪涯相處幾個月,但是讓他想像日後沒有映雪涯的日子,江岩想也不敢想。
初生牛犢不怕虎,他才出來幾個月,也開始恐懼未來了。
他想拿著一條命去跟蘇月清拼了,但是江家村人所有人的命都握在蘇月清的手中。
他又想再等一等,等之後再想辦法,可是映雪涯的衰竭,已經容不下他再等了。
正當江岩還在猶豫之時,臨虛閣樂雅山等正道門派集結了三千弟子準備攻往江家村。
照理說蘇月清一個人,打不了三千高手,可他是與白玫約定過的,由白玫前去迎擊正道人士,以保金月城地脈不滅。
現在白玫已死,金月城也吵吵鬧鬧的,沒有一個統一的意見。
江岩映雪涯是外邦人,金月城居民再怎樣吵鬧,他們也無法插手。
映雪涯的體重一日比一日輕了,再拖延一刻都是在害他的命。
更要命的是,蘇月清親自前來找他的。
江岩蹲在金月城裡還沒幾天,大大小小的事情讓他頭都要爆炸了。
首先是白玫死於魔劍之下,接著金月城的官員們準備驅逐江家村的人,江岩好歹靠著他曾經殺死了金錦天的名頭,拖延了一會兒驅逐的時間。
現在,蘇月清又來了。
「白玫曾與我做過約定,她會替我迎擊正道之人。」
江岩挖了挖耳朵,對著蘇月清說道,「她做過的約定與我何干?」
「是沒有什麼關係。」蘇月清笑了一聲,」但江家村的人的性命在我手上,我現在操控著他們,只要我一聲令下,這些人都可以死。「
江岩怒吼到,「你不要欺人太甚!」
蘇月清搖了搖頭,「怎麼能說欺人太甚?所有魔族的同胞都因魔界而奮鬥,而你們在這塊土地上待了太久,都忘記的故鄉的窮苦,若你們還能為家鄉做出一些貢獻,那我們依舊是同胞,如若不能,也只有死一字了。」
「不可能!」江岩抽出了他的劍指向蘇月清,「我現在立刻殺了你,就可以解放我的鄉親們了。」
蘇月清冷冷地看著他,走上了前,握住了他的劍,不消一刻間,劍便化成了碎片四處飛散。
「你不是我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