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讨论完毕,剩下就是专案组的具体调查工作布置了。
这一部分的内容,即便是身为法医的柳弈也不方便听下去,就更别说只是个顾问的嬴川了。
于是两人先一步离席,走出了办公室。
“我今天没排课。”
嬴川和柳弈并排站在电梯里,他侧头看向旁边的人,问道:“你呢?等会儿还有别的事吗?”
柳弈犹豫了一下。
他看出嬴川这么问,那接下去就是要约他单独聊聊的意思了。
他确实比不得大学任职的教授,没课就能闲着,爱干啥干啥,不过现在他们科里最要紧的案子就是这桩连环杀人案,全体加班两天之后,这会儿能忙活的事儿都干得差不多了,总不至于连说会儿话的时间也挤不出来。
其实柳弈也不过只两秒的迟疑,但嬴川仿佛已经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也不催促,只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还得回法研所盯着……”
柳弈默默地叹了口气,心说跟嬴川这一款的心理学家打交道就是麻烦,因为对方会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然后揣摩你的想法——这种所思所感都会被轻易洞悉的感觉,实在令人太没有安全感了,“嬴教授,方便的话,到我办公室喝杯茶吧。”
嬴川闻言,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用“早料到你会这么说”的语气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