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低低哼笑一聲,“會讓他心甘情願這麼‘無私奉獻’的,一定有別的更具體更確切的理由。”
林郁清摸了摸下巴,“可是柳哥,目前涉案者都排查過了,誰都跟湯俊明沒有關係……他總不可能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到底是誰的孩子?”
“還剩一個人沒查。”
這時,一旁的戚山雨開口了:“當年瞿從光在找的那個人。”
林郁清一拍大腿:“對哦!我怎麼忘了,還有一個人,那個叫趙遠航的!”
他抬頭看向戚山雨,目光炯炯,“小戚,你懷疑湯俊明是趙遠航的兒子?”
“湯俊明跟趙遠航有沒有關係還暫時不好說。”
戚山雨沒有妄下定論。
但隨後他又補充道:
“但當年瞿從光在調查好友行蹤時,確實查到了一些線索……我推測,或許跟Y省有些關係。”
柳弈笑著輕推了戚山雨一下,“別賣關子了,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麼?”
於是戚山雨告訴柳弈和林郁清,他後來又給瞿從光的妹妹瞿思嘉打過一次電話,請她儘量回憶二十五年前她哥哥失蹤前,有沒有說過什麼話或者做過什麼事。
瞿思嘉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回答戚山雨,說她哥在收到十萬匯款後,曾經接到過好友趙遠航的一個電話。
“瞿思嘉回憶說,他哥和好友講完電話後,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她問哥哥到底在愁些什麼,瞿從光很擔心地告訴她,趙遠航的聲音在電話里聽起來有氣無力的,也不知是不是生病了。”
戚山雨說道:
“於是瞿從光問趙遠航現在在哪裡,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趙遠航回答說他最近忙著打工身體太累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然後還像開玩笑一樣說,自己這兒山清水秀的,還有很多溫泉,正好適合療養……”
他一字一頓,又重複了一遍:“‘山清水秀,還有很多溫泉’。”
“Y省!說起溫泉,可不就是Y省嘛!”
林郁清頓時興奮了:“果然,這不就聯繫起來了!看來湯俊明應該就是趙遠航的兒子了!”
“別高興得太早。”
柳弈適時潑了林郁清一盆涼水,“畢竟華國那麼大,溫泉出名的地方可不止Y省,光是鑫海市周邊就有好幾個溫泉山莊呢。就算真是Y省,Y省也是很大的,不一定就是你們要去的那旮旯小村。”
林郁清頓時就萎了。
“沒關係,反正總歸要去一趟孖海村的。”
戚山雨倒是不覺得沮喪,“就看能不能在那裡找到線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