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足足等了有一分鐘,才聽到戚山雨應了聲“好”,然後掛斷了電話,一骨碌翻身下了床,打開衣櫃就要拿外出的制服。
“怎麼了?”
柳弈從被窩裡鑽出來,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剛醒的慵懶,但眼神卻清明得很。
“我們之前徵集線索的時候,在通告裡留了專案組的值班手機號碼。”
戚山雨迅速套好打底的背心,回答:
“就在剛才,這個號碼接到一封用郵箱發來的彩信,裡面有一張模糊的舊照片,是……瞿從光的屍體。”
柳弈:“!!!”
這答案可就實在太刺激了,他僅剩的那一絲絲睡意徹底抖摟了個精光,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然後呢!?”
他追問:“你們找到彩信的發送人了?”
“還沒有。”
戚山雨回答:“技術組那邊正在追查彩信的郵箱IP,不過目前看來是國外的IP位址,可能需要花點時間才有結果。”
柳弈等著他的下文。
畢竟他家小戚警官不是研究刑事影像技術的也不是搞網絡追蹤的,沈遵大半夜地把他喊回去,一定有要他去乾的要事。
果然,戚山雨繼續說到:“除了照片之外,那封彩信下面還有一個銀行私人保險柜的地址……”
他頓了頓:“……附帶開箱密碼。”
柳弈這回真是大吃一驚了:“你們知道保險柜里是什麼東西了嗎!?”
“不知道。”
戚山雨簡短道:“頭兒他們那邊正在聯繫銀行負責人,讓我現在就過去。”
聽到這裡,柳弈也待不住了,“我跟你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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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交通狀況比白天不知強到哪裡去。
柳弈和戚山雨按照導航一路暢行,平常要磨蹭一個小時的路程他們四十分鐘就到了。
這會兒支行門口已經停了七八輛車,戚山雨多半都認識,有局裡的車子,還有像他這樣半夜從家裡趕來的私家車。
沈遵正站在加厚的特製鐵閘門前,等著剛被喊回來的銀行經理掏鑰匙開門。
銀行經理和幾個工作人員是做夢也沒想到半夜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有一個算一個,額頭都冒了汗,連平日裡做慣了的開門動作都不由自主變僵硬了,半天打不開那扇厚重的鐵閘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