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山雨和林郁清對視了一眼。
小林警官又再次確認道:“張醫生和他夫人的關係很好嗎?”
年過五旬的普外科科主任用一種複雜難言的表情打量面前的兩位警官,似乎誤認為張尚止捲入了什麼不得了的桃色糾紛,竟然驚動到市局的警察來捉姦了。
“就我所知……是的。”
他小心翼翼地選擇措辭:“他們夫妻倆經常一起上下班的,除非兩人排班有衝突,比如小張要值夜班什麼的……而且,我平常也沒看到小張他跟別的女性過從甚密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戚山雨和林郁清換了個問題,“您說張醫生的技術水平不錯?他經常做腹腔鏡吧?”
看兩人又扯到手術問題上去,科主任愈發疑惑了。
他摸不准這兩人到底想了解什麼情況,乾脆也就不再亂猜,本著實話實說的客觀原則,有問必答,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
“小張是我們醫院自己培養的研究生,畢業後就留在我們科里了,工作到現在,已經是年輕的業務骨幹了。”
科主任用“不管他攤上什麼事,我都希望問題不大”的惋惜語氣說道:
“他手術做得很不錯的,人也勤奮,去年剛升的副主任,今年就忙著發新的論文了……”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
“哦對了,他還在讀研的時候,還自費買了報廢的舊腹腔鏡回家練操作,我們科人人都贊他努力呢!”
###
午飯後,柳弈把車留給今天還要去好幾個地方的戚山雨,自己叫了輛網約車,往郊區的別墅群去了。
他要拜訪的是譚教授和他的夫人洛醫生。
說起來,柳弈與譚家的緣分起源頗有意思。
去年年初,柳弈和戚山雨救助了一個因母親遭癮君子殺害而變成了孤兒的小嬰兒,譚家夫妻收養了那個孩子,柳弈和戚山雨也和他們成為了好友。
算起來,柳弈也有好幾個月沒去看望譚洛寶小朋友了。
這個年紀的小孩兒長得飛快,柳弈在車上一邊盤算著小寶應該已經長到多大了,一邊分心琢磨著喬蘭亭的案子。
一小時後,網約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柳弈熟門熟路地摁響了門鈴。
門還沒打開,他就先聽到屋裡傳來小寶寶歡樂的叫聲,且聲源來越近。
兩秒後,門開了,譚教授抱著已經一歲多了的譚洛寶,笑盈盈地迎接他:“好久不見了呀,柳主任,歡迎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