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男的臉色更僵硬了,甚至已經能用面如死灰來形容。
“反正這些南洋珠留在你手裡也是累贅,你在鑫海市也沒別的熟人可以替你出貨了不是嗎?”
看男人的反應,店主就知道對方聽懂了自己的威脅。
果然,帽子男把牙關咬得咯吱作響,想發火又死死忍住,憋屈到臉頰漲紅。
半晌,他才咬牙切齒道:
“炳哥……你幫幫我,再加點……我弟生病了,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錢。”
“這樣吧,看在阿貴的面子上,我退一步,五萬。”
他伸出五個指頭,“貨我全要了,也不會跟你‘老大’提一個字。”
“現金嗎?”
男人又問:“現在就給?”
店主笑著點頭。
“成交!”
帽子男居然不再扯皮,而是當著對方的面,低頭把二十顆金珠裝回袋子裡,什麼都不說直接就遞給了店主,“拿去吧,炳哥,我信你。”
“好好好!”
店主喜笑顏開,一連說了很多聲好,接過袋子就往圍裙口袋裡揣,一邊揣一邊轉頭,“大輝啊,你在外面等一下,我現在就……”
然而,就在他放鬆警惕的下一秒,只覺一股勁風襲來,直奔他的後腦。
關鍵時刻,店主條件反射地扭頭,勁力堪堪從他的額頭擦過,強烈的疼痛之下,他失聲大喊:“你幹什麼!!!?”
帽子男並不回答。
一擊未能達成目的,他撲了過去,照著店主的頭又來了一下。
沉重的水晶香薰瓶像一柄鋼錘,一下一下地往對方的腦袋上砸。
店主一開始還試圖掙扎並高聲呼救,但面對殺人不眨眼的悍匪,他根本不是對手。
很快地,他就倒在了地上,滿頭是血,一動不動了。
帽子男扔下沾滿鮮血的水晶香薰瓶,並未急著下一步的行動,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對手套戴上,轉回到理髮店的店面,從美發工具袋裡拿了一把尖頭剪刀,再折返內室,一剪刀插入店主的脖子。
大量的鮮血從剪刃的縫隙間湧出。
男人笑了。
這下他能肯定,人是真死透了。
做完這一切,他清理了水晶香薰瓶和白瓷盤上的指紋,然後拿回死者圍裙口袋裡的金珠袋子,又在內室翻箱倒櫃,果然找到了店主藏在柜子夾層里的現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