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Huell Dantes用好友張先生的手機從濠鏡打來的那通電話,正是打到了這間小雜貨鋪的固定電話上。
今天守在店裡的是夫妻倆的丈夫,小小的店面一下子擠進四個身材高大的刑警,平日裡沒幹過什麼違法亂紀事兒,最多也就打麻將賭上個百來塊的中年大叔也不禁膽怯起來。
“啊這……這個,我每次就收五毛錢啊,這應該不犯法吧。”
大叔讓他們看了那台給他招禍的電話,心中有些忐忑。
“你們這電話裝在這裡讓別人當公用電話多久了?”
莊警官問店主。
“這……”
四人中,店主最怕的就是這看起來很有“殺氣”的老刑警,眼神與他一對心裡就犯怯,下意識低頭,反而顯得自己很心虛,“大概有四五年了吧。”
這四位警官又不是電信局的,住宅電話當公用電話到底違不違法完全不歸他們管,他們只想知道,那天接了Dantes那通電話的人究竟是誰。
“……這個,我真想不起來了阿sir!”
被問到那天的情況時,大叔苦著臉皺起眉,拼命搖頭,“其實啊,我這幾天也想了好久了,但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啊!”
他指了指那台紅色的有線座機,“雖然現在人人都有手機吧,但附近街坊鄰居借電話一天也有個十來次的……所以呢……這個,你們懂的……”
言下之意,他這兒每天人來人往的,記不得是誰也很正常,更何況是兩個月前的舊事了。
莊警官又問:“你們店裡的監控呢?”
雖然大叔解釋過監控已經被覆蓋掉了,但警官們還是抱著一點兒希望——比如萬一能找到雲存檔之類的。
店主立刻垮下臉來,“真沒有了啊,我這幾天認真找過了啊!”
未免讓警方覺得是自己不配合,大叔直接將他們讓到了電腦前,打開監控軟體,放在那兒給他們自己看。
然而警官們註定失望了。
店主沒說謊。
雖然他的監控攝像頭連接了電腦,但他的電腦是老古董的型號了,內存很緊張,所以未免擠爆硬碟造成系統錯誤,店內的監控設置的保存期是一周,一周後,新的數據會自動覆蓋掉老的數據。
而且為了省錢,店主並沒有購買雲存儲服務,所以就算是把硬碟拆下來送回市局信息技術中心,也大概率不可能找回兩月前就被覆蓋掉的舊數據了。
莊警官和聞警官都很無奈,但也無計可施。
兩人只得轉而詢問店主有沒有注意到什麼可疑人士,或者來借電話的人里有沒有在通話時說過可疑的話。
店主再度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