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去過了,炳叔他店沒開燈啊,不知道是不是出去了。”
“哎怎麼這樣!你快拿回來啦,等下要被莉莉姐罵的!”
“行啦,他店門沒鎖,我猜很快就回來了……”
戚山雨停下了腳步。
他轉頭看向對話的兩位小姑娘:“請問你們說的是‘阿炳理髮’嗎?”
兩個女孩嚇了一跳,像兩隻受驚的小兔子,惶恐又緊張地盯著戚山雨。
“是的!那個……早上炳叔來我們這裡借了一套修眉工具,挺貴的……”
一個姑娘一邊比劃一邊解釋:“我剛才想去拿回來,但是他店關燈了……所以……”
戚山雨:“但是他沒鎖門?”
說話的女孩用力頷首。
“謝謝!”
戚山雨朝兩人道了謝,快步追上前面的莊越,“莊警官,我們先去那家‘阿炳理髮’看看吧。”
“嗯。”
莊越也沉下了臉色。
在治安實在很不怎麼樣的城中村,不鎖門不留人卻關了燈實在太不尋常了,讓多年一線刑警的莊警官從中覺出了“不對勁”的意味。
更何況,“阿炳理髮”這個店面本來就在雜貨鋪店主給他們提供的名單里,時機過於湊巧,不警覺都不行。
於是他們當機立斷,決定改變計劃,不再按照名單循序一間間店排查下去,而是直奔“阿炳理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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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4日,星期天。
早上十一點三十分。
戚山雨、林郁清、莊越和聞禮祥來到與雜貨鋪直線距離大約五十米的“阿炳理髮”店前。
就如美甲店的女孩所言,隔著因許久沒有清潔而髒到幾乎要呈磨砂效果的玻璃店門,四人看到店裡黑燈瞎火,沒有一點照明,店門上還掛著“關門”的牌子,看起來就是沒有在營業的樣子。
但門口的U型鎖卻是兩頭敞開的狀態,莊越試著輕輕推了推門把——有些重量,但一定能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