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旺招供說,是他指示內應先毒死船上警衛,好方便他們動手的。
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打算留活口。
只不過船上的保安一共兩人,夜間值班的只有一個,Dantes實在沒有理由給休息中的另一個送咖啡,於是僅藥殺了一人而已。
不過無所謂,另一個警衛手裡只有電棍和刀子,他聽到動靜暈頭轉向衝到甲板上時,被身手彪悍的王慶輝從後方突襲,一刀割斷了他的喉管和頸動脈,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死透了。
其後,悍匪們在內應的協助下迅速控制了全船人。
他們殺了對他們來說多餘且累贅的四名船員,將屍體堆到船員艙里。
隨後將船主夫妻以及大副帶到了駕駛艙,在那兒逼問鑽石原石的下落。
然而船主堅稱自己此行並沒有攜帶鑽石原石,不管他們如何打罵,對方也只是抱頭大哭,死都不肯招供處東西的下落。
暴怒之下的陳興旺讓手下給他們搜身。
在此過程中,王慶輝和王祝貴兩兄弟對病懨懨卻年輕美貌的船主太太產生了邪念,干出了禽獸不如的噁心事兒。
女子在極度的痛苦中抵死反抗,很用力地咬了王祝貴一口。
王祝貴一怒之下用力掐住了女子纖細的脖子,活活將她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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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悍匪們做到這種程度,最終也沒能找到其實被船主吞進了自己肚子裡的鑽石原石。
暴怒之下,陳興旺決定將人證殺光,物證燒光。
王祝貴在駕駛艙里捅死了船主。
大副拼命掙開束縛跑到駕駛艙外,卻還是被王慶輝攆上,亂刀刺中心肺身亡。
隨後,陳興旺拖著“辦事不力”的Huell Dantes來到魚艙外,將他的身份告知藏身在艙底的二十一名偷渡客,再將人推了下去。
“那個二五仔,我就知道他會被人打死的啦!”
坦白到這段時,陳興旺居然笑了起來,仿佛在說什麼十分有趣的笑話一般,態度輕鬆隨意,“被人打死總好過被火燒死,是吧阿sir?”
處置完內應之後,陳老狗命人將所有乘客的隨身行李集中,搜刮出值錢物品,不值錢的則堆在甲板上,然後他讓王家兩兄弟鎖上頂部的鐵柵欄,將二十一名偷渡客——無論男女老少,全都囚困在了沒有出路的魚艙里。
接下來,就是他們放火燒船的時間了。
船員艙、駕駛艙、甲板上的行李堆,魚艙鐵柵欄的出入口……
悍匪們用早就準備好的汽油在他們認為重要的所在四處點火。
在火勢熊熊燃燒,幾乎將整艘船吞沒的時候,五名匪徒離開百豐號,駕駛著快艇逃離了案發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