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配合地問:“在想什麼?”
戚山雨回答:“回去之後,我一定要隨身帶一隻遠光手電筒。”
他揮了揮自己的手機,“至少得照得比這個遠。”
“哈哈!”
柳弈被戚山雨逗笑了,“那我只好回去就換台‘遙遙領先’,以後每次出門都提前開通衛星電話了。”
說話間,兩人終於來到了護林員站點。
那確實只是一間小小的一層平房,從外面看,內部面積也就十平米左右,側面有一道旋轉式的金屬梯子通往上方大約兩層樓高的觀景平台。
值班室的門過得很嚴實,而且理所當然是上了鎖的。
戚山雨在猶豫了一下是想辦法踹門還是砸窗之後,選擇了後者。
對於如何科學地砸窗,戚山雨還真在公安大學裡學過。
這間護林員站兩面牆上都有窗,戚山雨挑了背風的那一扇,在地上尋摸了一塊帶尖角的石頭,脫掉外套包住手,用石頭尖銳的那面用力敲擊窗戶最靠近把手的那個角。
這扇窗戶的玻璃只是最普通的玻璃,這意味著即便敲破了也不會像鋼化玻璃那樣只要有一處破口就整塊碎成蜘蛛網。
戚山雨敲碎玻璃的一角之後,又握住石頭用撬的擴大破口,直到破口大到足以伸進他的胳膊為止。
然後他將包了碎布的手臂從破口處探進去,搭住窗鎖往上一推,再將窗框向外一拽,“咔”,窗戶便被打開了,全程最多不超過一分鐘。
“哇哦!”
柳弈在一旁發出感嘆,“我還以為你會跟電影裡演的那樣用手肘往玻璃上撞呢!”
“沒必要,太危險了,容易傷到自己。”
戚山雨很認真地向電影看多了的自家戀人解釋:
“而且那樣清理碎玻璃會很麻煩,我可不想你等會兒翻窗的時候被玻璃劃傷了。”
他說著,用手機的電筒光仔細檢查了窗台,將破窗時留下的大小玻璃碎隔著衣服全都撥乾淨了之後,才回頭對柳弈說道:“我先進去。”
“嗯,好。”
柳弈點頭,然後便看著戚山雨利落地翻上窗台,一閃身就進了屋。
“裡面沒人。”
戚山雨抬起手機照了照,又回頭把柳弈給拉了進來,再將破了一個角的窗戶關上,以免更多的雨水順著窗沿流進室內。
“嗯,不止沒人,還沒電呢。”
柳弈鬱悶地鬆開了摁在電燈開關上的手,捻了捻手指。
憑指腹的觸感判斷,開關上沾了一層厚且潮濕的灰塵,“看來這個站點應該好久沒人來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