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
戚山雨說著,開始翻自己的包,摸出一條數據線,“不過可以用這個暫時頂一下。”
柳弈:“哇哦!”
隨後他就看著戚山雨用在抽屜里發現的一把鏽得不行的摺疊小刀把數據線截出一段,扒掉外皮,然後來到電閘前,將鏽掉的保險絲取下,換上這段完整的。
確定已經裝好後,戚山雨拉下電閘。
謝天謝地,居然真的來電了,且完全不合規的應急“保險絲”沒有再斷掉。
“太好了,至少不用再摸黑了。”
柳弈一邊回答,一邊開始翻從柜子里掏出來的沾滿灰塵的故紙堆,戚山雨也過來幫忙。
此時兩人站的方向正對著那扇沒有被敲壞的玻璃窗,夜色深處可以看到一點亮光,是對面山頭晴樂莊的燈光。
從進屋開始,柳弈每次經過這扇窗的時候,都會下意識朝外看上一眼,確定外頭那點燈光還亮著。
然而,一分鐘前,柳弈低頭前還看到別墅那點亮光,再抬頭時,窗外就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了。
“小戚!”
柳弈嚇得音量都提高了,一把按住身旁的戚山雨:“對面的燈滅了!”
戚山雨一聽,連忙抬頭。
確實,他家柳主任沒有看錯,晴樂莊的燈滅了,一盞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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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日,星期六。
晚上八點四十分。
就在柳弈和戚山雨抵達護林員小屋的時候,晴樂莊內部也迎來了變故。
程總和巴克破壞了吊橋之後,迅速折返晴樂莊,不想讓任何人發現他們出過門。
然而很遺憾的,兩人從後門溜進門廳,迎面就撞上了司機。
那個面相憨厚的中年大叔幾乎與他們一對上眼就露出了驚慌的神色,“老闆你你你們到外面去了啊?”
程總和巴克剛剛才幹了壞事,當然很想否認。然而外頭下著傾盆大雨,兩人從頭濕到腳,髮絲都在往下滴水,那狼狽的模樣實在是沒有半分說謊的餘地。
程總在心中暗啐一口,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和善可親的表情,“我們只是有點不放心,到外面看了一下。”
“這、這樣啊……”
司機艱難地笑著,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程總的側腰上。
盛夏的衣服本就質地輕薄,程總穿的還是一套絲質的休閒西裝,衣擺下藏的“東西”的形狀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實在看得司機心中發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