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弈站穩後,戚山雨才往旁邊又移動了一步,然後轉頭提醒對方。
柳弈神色凝重,表情認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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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每次在可能碰到難走的地方,戚山雨都會提醒柳弈應該注意些什麼,而柳弈也是聽教聽話絕對不會炸刺作妖的好學生,自家小戚警官怎麼交代的,他就怎麼執行,所以這一路上兩人有驚無險,終於在十分鐘之後平平安安順順噹噹地過了河。
當兩隻腳都踩在扎紮實實的碎石河灘上時,柳弈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吊在嗓子眼裡的一顆心好歹落回了原處。
“接下來,沒有河了吧?”
柳弈抓住戚山雨的手站起來,回頭看了自己的屁股一眼,苦中作樂地打趣道:
“真不錯,滿是泥的褲子這下子全洗乾淨了,至少不會被司機拒載了。”
戚山雨也笑了:“河應該是沒有了,但下坡路可就不一定了。”
柳弈聞言,猛地扭頭盯著戚山雨,目光中充滿了痛難信。
然而就在他這一錯眼的功夫,視線的餘光忽然瞄到了什麼反光的東西。
“小戚!”
他一把抓住了戚山雨的胳膊,“那兒,有一隻鞋子!”
戚山雨順著柳弈的視線看去,就看到前方接近河岸的淺水裡探出一叢灌木,張牙舞爪的枝丫在水流里形成了一個明顯的渦旋。
從灌木生長的位置來看,它從前八成是在岸上的,只是現在水位暴漲,才將原本是灘涂的地方給淹沒了,讓它像是長在了水裡。
而此時,灌木的一根枝丫上掛住了一隻鞋子。
柳弈剛才一錯眼看到的,就是鞋面上的金屬飾物反射的陽光。
戚山雨快走幾步,淌進淺水裡,將那隻鞋子給撈了出來,柳弈則摸出手機,開啟了攝像,記錄下他們發現鞋子的過程。
柳弈自問記憶力很好,他分明記得,巴克穿的那雙運動鞋的鞋面上就有一個金光閃閃的裝飾品。
而戚山雨也跟他有同樣的想法:“柳哥,這是不是巴克的鞋子?”
說著,他將剛剛撿回的鞋子拿到河灘上,將它翻了過來,鞋底朝著兩人,“這花紋,跟我們在門廳那兒發現的腳印好像是一樣的。”
“沒錯,就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