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還真找到了!”
三人中看起來年紀最輕的男人用大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拍了拍胸脯,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立刻叫出了他們的身份:“你們一個姓柳,一個姓戚,對吧?”
柳弈和戚山雨點頭。
“太好了!”
那青年伸手就想往戚山雨肩膀上拍:“我還以為得一路走到九號站點才能見到你們倆呢!”
旁邊的大叔攔住了青年那隻毫不見外的爪子,回頭瞪了他一眼。
“我們是這裡的護林員。”
大叔報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們收到聯繫說有遊客遇險了,趕緊趕來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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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他們自己說的那樣,他們都是這片自然保護區的護林員。
就在大約一個小時前,他們收到聯繫,說有人昨夜誤入廢棄的X4縣道並不幸遭遇車禍,只能在晴樂莊留宿的時候,感覺都是懵逼的。
因為兩點時就會泄洪,洪水大概率會摧毀X4縣道旁邊的晴樂莊,在沒法與留宿的遊客取得聯繫的情況下,無論如何設法救援也都來不及了。
不過就算來不及他們也得趕去看看。
距離最近的幾個護林員連忙動身往晴樂莊趕,並在中途通過無線電得知還有兩名遊客昨晚應該沒有返回晴樂莊,而是在與別墅隔了一個山頭的九號站點過的夜,於是決定先去九號站點看看情況,沒想到半路上就遇到了他們的救援目標。
“原來如此。”
柳弈聽完護林員們的說明,心中頓時有數了,“是那個姓鄧的司機報的警,對吧?”
護林員們點頭,還有點兒吃驚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其實並不難猜。
畢竟現在其他人要麼就是死了,要麼就是在一公里外躺著,只除了下落不明的鄧司機還有可能給他們找來救援,並且還能準確地說出他們的姓氏以及昨晚呆在九號護林員站點過夜的事實了。
根據鄧司機本人的說法,他感覺這次客人遇險他要負很大的責任,在責任心和負疚感的雙重折磨之下,昨晚他越想越憋屈,決定想辦法下山求救,於是早早離開了晴樂莊。
然而大雨滂沱,天黑路滑,想要摸黑下山談何容易。
鄧司機雖然是本地人,對路況比較熟悉,但畢竟只是個司機,實在沒本事在極度惡劣的天氣里連夜走上接近二十公里的山道。
更要命的是,鄧司機的手機是用了七八年的老機器,本來就已經要壞不壞了,再又是磕碰撞擊又是風吹雨淋的折騰了一整天,終於徹底報廢,別說搜索信號打求救電話,連機都沒法子開了。
於是他只能找了塊背風的山壁躲在樹下,勉強熬了一晚,等天亮了再跌跌撞撞的一路走下山去,一直走到中午才回到了另一條公路上,順利報上了警,並與當地救援機構取得了聯繫。
